雖緩解了蘇伏體內的血毒,但他已經到了這一步,已然不再是普通人了。
符不離沒讓他離開,而是讓他在裡屋的隔間裡先做等待,等她處理完了其他事再來見他。
蘇伏當然聽話無比,如今對他而言,無論什麼事都比不過聽符不離的話要來的重要。
門外死士們還在等待,見到符不離出來,一時間紛紛露出了高興的神情。
符不離掃視了一眼他們,便看到了獨自坐在角落的魏屈。
她為死士們一一緩解了血毒。
比起蘇伏,這些死士的情況要好的太多太多。再說以她每次給死士們的血量並不多,以現在的頻率,到蘇伏的地步,起碼也要五六年,要是自己控制一下,十年不成問題,暫時倒不用擔心他們也失去理智。
之前一直想著只有三個月,所以她對血毒的問題也沒有太過上心,如今回到小月飲樓,血毒的問題她就不得不去研究一下了。中了血毒的人都是沒有她的血就活不下去的人,就算放任不管真的死掉,她也不覺得是自己的錯,畢竟她已經為他們延長了生命,這已經是從閻王手裡撈人了。但既然她已經回來,而且她還有能力去管,她還是希望這些中了血毒的人,尤其是死士們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與死士們揮手作別,看著死士們開心的面容以及那一張張信任自己的臉,她暗暗握緊了些拳頭。
絕對不能讓他們變得和蘇伏一樣。
如今的她能從血液中感知到更多的資訊了,也能更好的利用魔力了,也許四五年的時間,足夠她完全掌握血毒的秘密,將他們徹底治好。
死士們都離去了,符不離也趕走了流連在店裡的其他人,關上房門,來到牆角,站在了坐在牆角的椅子上,獨自玩著手機的魏屈身邊。
魏屈的臉上鬍子拉碴,陰暗的角落裡,手機的光照在他的臉上,將他的臉照得陰冷的很。
居然對小貓娘靠近毫無知覺,整個小月飲樓很少有人有這麼大的膽子。但魏屈就這麼玩著手機,也不去看符不離。
符不離的尾巴擺了擺,沒有說話,也沒去打擾他,只是湊近了他的身邊,靠在旁邊的牆上,去看了看他在玩什麼。
是符不離沒見過的遊戲,橫版過關,一個小人拿著兵器,對抗著巨大的怪物。怪物會放雷射,會噴火,會呼雷喚電,小人卻只會跳,砍,跑,而且只要中了一下就會死掉。
死掉就會重來。
重來又會死掉。
如此迴圈。
一次又一次。
魏屈沒有表情,符不離也沒有吭聲,如此過了片刻,終於有一次,怪物的血量見底了,眼看就要贏了,卻在最重要的關頭,忽得擦中了地上的火,身隕當場。
一直平靜的魏屈忽得自嘲地笑了一聲。
符不離在一邊拍了拍手:“好厲害,這不是快要過了嗎。”
魏屈沒有說話,繼續對付著怪物。
可半小時過去,再也沒有一次能像那一次一樣,那麼臨近殺死怪物。
“讓我試試?”符不離很小聲地道。
魏屈沉默了一下,隨後將手機遞給了符不離。
符不離接過手機,手機那麼的溫熱,還有些許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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