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他們的口袋與身體,在他們的脖子上發現了幾枚小巧的身份牌,其模樣與先前蘇伏從魔牛脖子上取下來的身份牌極為相似,只不過職位是司門罷了。
又是緋天教。
沒有看到其他什麼更有用的東西,符不離揉了揉鼻子,便將手插入兜中,從屍體邊上離去。
化作膿血的屍體散發著不太好聞的氣味,這大冬天的還是趕緊回家暖和暖和比較好。
看這三人的身手,恐怕連普通的獵魔人都不如,也就比沒有鍛鍊過的普通人強上一點。漱玉不管算作魔物還是獵魔人,都算是佼佼者了,殺死他們太過輕鬆,甚至身上都不用沾上一滴血。
如果說緋天教已經關注到了這個在後方治病救人的自己,派這種人來刺殺自己,是不是有點太瞧不起人了?還是覺得最像普通人的他們,才最容易得手?又或者在試探自己的實力?還是在警告自己?
那麼襲擊自己又是誰下的決定?只是想要對付治病的“醫生”,還是想要對付淑月,又或者只是站在這裡隨機對路人為非作歹?
後者的可能性很小,否則最近的新聞應該不會這麼風平浪靜。要考慮的只是緋天教的敵人究竟是淑月還是獵魔公會了。
要是獵魔公會也就算了,如果要針對的是淑月或者專程來對付自己的,那就有意思了。
但這種事哪有趕緊睡覺重要,蹦躂回到屋裡,齊無廟也已經睡下了。符不離輕手輕腳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啟暖氣,找了個厚實的毛毯鋪在地上,便趴在地上抱著尾巴閉上了眼睛。
有暖氣的情況下,床上未必比毯子上睡著舒服。
能在路上被偷襲,其實家裡也未必就安全,但符不離能感覺到有位不怕冷的傢伙其實守在了自己家附近,便睡得極其安穩。漱玉比她自己還怕她死。
第二天再去小月飲樓,路過被襲擊的地方,地面已經被清理乾淨,匆匆忙忙路過的行人好像也並不知道這裡昨晚發生過什麼。
被襲擊的事她已經告訴了齊無廟,會有第一次襲擊就可能會有第二次,小心些總是好事。
沒走幾步,符不離便遇上了常在季歸身邊的管玄。
管玄見到符不離,問了聲好,便詢問起了昨晚襲擊一事。
符不離大致將經過告訴他,他提醒了一下符不離萬事小心。
“緋天教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桃桃小姐無需擔心,魑魅魍魎必將被消滅。”
說這樣的大話而不說細節,只能說明形勢如符不離一開始猜的那樣並不順利。
雖說緋天教這些年被打壓的厲害,但其畢竟有魔女為倚靠,更有各種古怪的邪異法術,潛伏了三十年再次露頭,很可能是做足了準備。
被襲擊的事,她也告訴了淑月。淑月並不認為這件事和魔女銀河有關,她覺得以魔女銀河的脾氣,不過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更可能只是緋天教內部誰做的決定。
但是誰做的決定呢?
又一次入夜。
這一次,符不離還沒回家,只是剛從門口踏出去,便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漱玉捂著胳膊,頗有些蹣跚地從屋頂跳了下來。
“你到底惹了什麼人?”漱玉遍體鱗傷。
“……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