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這次出去,回來就不亂跑了……”
“你有想做的事,就去做啊,想那麼多做什麼,難道我還能死在你前面不成?”
“……”可是我出去了,你不是又要一個人在小月飲樓了?
這話似乎有些矯情,好像有點把自己的地位抬的太高了,其實自己不在小月飲樓,淑月也會好好的吧?……倒不如說,沒有淑月在身邊的自己,反而沒有安全感。
但說再多的話也沒有意義。
走吧。
路呵路。
背上了行囊,她再一次從小月飲樓出發。
她試著詢問過淑月要不要一起,但這一次淑月有自己的事要做。再說,要去獵魔公會帶上淑月,這多少有點過於囂張了。明面上,淑月是正統魔女,她還姑且能算個獵魔人。
其實比起淑月,桃桃小姐的名氣在此刻的前線要大的多。更多的人知道的是那些重病之人若是能送去給桃桃小姐,就還有一絲迴轉的餘地。至於桃桃小姐究竟在何處,大多數人都是不知道的。
季歸做的很隱蔽,那些重病之人被送往小月飲樓的路上都是半死不活,哪裡能記得住怎麼過來的。至於離去也都是悄悄送走,不會讓他們留下太多關於小月飲樓的記憶。當然,對於大多數獵魔人而言,魔女的存在也並不需要知道,知道有桃桃這麼一位可能能救命的人,他們也好放手去拼命。
獵魔公會的位置資訊倒不算隱蔽,她自己坐車前往了白玉城西郊,剛下車就遇到了兩位前來迎接的人。
這倒是也沒出乎她的意料,她故意將訊息透露給病人和送病人來的人,便有提醒季歸自己要來了的意思。如今他派人來接自己,意思也很明確,他是歡迎自己的。
公會據點並沒有病人們所說的那麼寒酸,雖然都是板材拼接的屋子,但要暖氣有暖氣,要空調有空調,水果零食甚至電玩撲克麻將館都準備了,應有盡有。
“桃桃小姐是打算來這裡更方便救死扶傷嗎?”季歸當然接見了這位一度被傳為他私生女的小蘿莉。
“沒有,我打算殺進去。”符不離道。
“殺進去?用什麼?”
符不離拍了拍自己的小行囊。
那小行囊是個帶著貓耳的小腰包,或者說小藥包,還蠻可愛的。之前的包被符不離怒罵了一頓又不好看又不適用,還會掉東西,於是淑月就為她換了一個看起來更可愛的包。
雖然貓耳揹包有點幼稚,但比起之前那個不倫不類的包,實在好用的不止一點半點。
“桃桃小姐的意思是?”
“我有一包,可斬邪魔。”
“桃桃小姐的意思是,用這包砸進去?”
符不離揉了揉鼻子,感覺自己可能和想象中的帥氣感有點不沾邊。
“對啊。”
但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