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外觀不一樣,可感覺上,卻好似是完全不同的物種呢。
不過即便是吃東西,符不離也沒忘了貼在淑月身邊,腦袋擱在淑月的身上,一邊吃著,一邊問道:“你說的狐狸作祟是什麼意思?”
過去與淑月說話總有些拿捏不定語氣,有時候想和淑月親近一些,可那嬌嫩的語氣總有點降不下來調,想要讓說話顯得成熟一點,最後卻顯得像個嬌慣的小蘿莉。如今變成狐娘,語氣倒是平白無故多了幾分嫵媚與柔軟,貼在淑月身邊,還真有那麼幾分可愛的味道。
符不離對自己這樣的聲音還有幾分喜歡——當然,也只有在淑月身邊,會覺得這樣的聲音還不錯吧?柔柔弱弱的,感覺上可以討得淑月喜歡。
淑月沒說話,只是將手平攤在了符不離的面前。
符不離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手,實在不明白什麼意思,疑惑地看了看淑月,隨後有些糾結地將腦袋擱在了她的手上。
是這個意思嗎?
淑月卻又收回了手,並輕笑了一聲。
符不離一羞,道:“所以淑月姐姐什麼意思嘛……”
“別動,你看。”淑月再次張開了手。
晚舟也湊了過來,靠在了符不離的身邊。
三雙眼睛都死死盯著淑月的手,彷彿那隻潔白的手下一刻會變出什麼神奇的東西。
這麼盯了幾秒,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
“要看什麼?”符不離問。
“再等等。”淑月道。
三人依偎在一起,在火堆邊上安靜地看著那隻手。
被擠在中間的符不離頗有些溫暖,又覺得舒坦,只要覺得舒服了,那粉色的霧便會從她的身體裡溢位,開始匯聚在她的眼前,將她的視野染成粉色。
這個過程符不離自己很難察覺到,只有當粉色褪去的時候才會意識到方才自己眼前的色彩已經發生了變化。
她迷迷糊糊地看著那隻手,有些泛起困來,而這時,那隻手忽得一抓。
那隻手沒有動,但是這麼一抓,卻像是抓住了什麼東西,還扯了兩下。
符不離一時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淑月的手抓住了一樣,心頭驀然一驚。
她連忙想要掙扎,想要從淑月的手中逃脫。
……
可自己為什麼要從淑月手中逃脫?
“快逃!”
她暗暗感受到了這種想法。
她忽得意識到,這種想法好像並不是自己的想法,而是有人在用某種奇特的方式在告訴自己一樣。只是先前有些迷迷糊糊,便聽從了那彷彿源自自己心聲一般的想法,現在,她卻分明感覺到,那聲音根本不是自己的心聲。
而是藏在自己心裡的另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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