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銀河收劍笑道。
她用藍色的身體輕笑,少了之前紅色的邪異感,還真有幾分嵐的影子。
這樣的嵐……
果然還是比那紅色粉色的要熟悉一些。
不過,是什麼顏色又有什麼要緊。
銀河也好,嵐也好。
這位自己的媽媽,還真是帥呢。
符不離也跟著笑了笑:“真帥。”
“那當然。”銀河微微揚首,似是得意。
誰不喜歡在自家孩子面前顯擺顯擺。
這般壯觀的景象,無論看幾遍都會覺得壯觀。而壯觀換句話說,也可以是恐怖。
這樣的劍芒,就是將大山削平也未必不可能吧?
如果在城市裡揮出這樣一劍,那怕是要死半個城的人吧?
肉壁的血從空中淋下,使得空中的血腥味更重。
符不離提著劍,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人,她的嗜血程度可一點都不輸於這裡任何一隻魔物,只是她習慣了剋制,而且可以剋制的很好而已。
而現在,她還有什麼好剋制的?
她微微舔了舔嘴唇,隨後抄著劍,也衝向了那肉團。
銀河說過,緋天教的人都在這裡了。這一戰罷,世間便再無緋天教。
銀河親手建立的緋天教,也在銀河的手裡親手葬送。
血雨落在符不離的身上,她一時有些分不清手中的劍是血劍還是嵐送給自己的劍,那柄劍早已被染紅,與她的魔力正緊密相連。
她體內魔力又史無前例的充盈,在這緋天的冰晶之下,消耗的魔力也能以極快的速度得到補充,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
她通常不太會肆無忌憚地宣洩魔力,過去身為死士的時候魔力經不起太過肆意的揮霍,而之前無論去到哪裡,她要麼受身份所困無法盡全力,要麼就是身處危險區域無法盡興,而這一次,她終於有機會肆無忌憚地揮霍體內的魔力了。
她將體內的魔力瘋狂匯聚於劍上,只覺得手中的劍都在因為魔力過剩而悲鳴顫抖。
但她可不在乎劍怎麼想,此番暢快使用魔力的機會並不多見,她往常是不會這般宣洩魔力,可這樣的機會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哈!”
她也嬌斥一聲,猛猛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