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都好啊,曬被子,搬行李,搬桌子,挪椅子……”
“這種事你需要的話喊我來不就好了?”
“這種事哪能讓你來,讓你來我寧願自己來。”
“為什麼,我好歹也是男人。”
“騙誰呢。”
“……”
“再說你搬得動嗎?”
“………………”
居然被李悠悠小瞧了?!
真是的,自己只要召喚出魔裝,什麼行李能搬不動?!
而且只是為了這種事就讓蘇伏變成魔物,蘇伏好像有點太倒黴了。
“再往後,他還會怎樣麼?”趁著淑月還在,符不離問。
“他?他會怎樣?決定權不是在你手裡嗎?難道他還敢不聽你的話?”淑月笑道。
這不是等於沒說嘛。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也並非等於什麼都沒說。
自己也同樣無法忤逆淑月的話,倘若淑月真的命令她做什麼,她肯定會去做。不過,起碼眼下,她還是在做著自己。
蘇伏也一樣,她是有能力讓他變得不是他,但只要她沒有下那種命令,他也還依舊能是他,只要他能抵禦的住魔物最基礎的本能,不淪陷為慾望的走狗。
“不會生病的身體,多少人夢寐以求都求不到呢,你這麼給他,已經算是便宜那小子了。”淑月又道。
是這樣嗎?
可總歸有些把人變得不是人的罪惡感。
可這世道,當人真的比當魔物好嗎?
冒出這樣的念頭本身,就已經是大問題了吧?
符不離不由對著寒冷的天深深的吐了口氣,一長串白色的霧緩緩飄到了天上。
是啊,他會怎樣,重點已經不在於他了。是他主動也好,是自己強迫也罷,終歸,從今晚後,他的一切,都是她說了算了。
不僅是他,恐怕那些中了血毒的人,最後都會走到這一步。
希望……
這和他,他們,原本的意願,不會有那麼大的衝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