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不離頭一次對銀河產生如此巨大的無語,一個口口聲聲說要當自己媽的人,居然連這種情況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她這個才變成女孩子沒多久的人都知道,不,應該說這種常識普通人都該知道吧?
她當初到底怎麼和自己的親孃生的自己?
她很清楚銀河並不是裝的,她顯然是真的慌了,雖然聲音沒有很大,但暗中已經爆發出了異樣的魔力,想要靠魔力來治療符不離的身體。可她的魔力哪有那個功能,再說,符不離自己的魔力都對這種情況毫無辦法,她的又怎可能有效。
甚至,因為她的魔力進入她的身體,使得她的疼痛更加嚴重了。
於是銀河更慌了,整個小樓若是從旁邊看,都泛出了淡淡的紅光。
可要符不離親口說出自己怎麼回事,她又有些害羞說不出來,這種事到底要她怎麼親口說出來,她只能安慰銀河說自己沒什麼大事,可銀河哪裡聽得進去,將她放在一邊,便提著裙子跑去找淑月去了。
不僅喊來了淑月,甚至連李悠悠的房門都敲了。
於是,當著李悠悠、淑月的面,符不離那般坐在桌子上,用被子裹著自己的身體,無奈地看著兩位女子。
而兩位女子顯然沒有銀河那麼幼稚——這也是當然的——李悠悠直接回到樓上,取來了此刻符不離真正需要的東西。
可這裡也沒有能換的內衣,李悠悠將棉巾放在桌子上,便快步出了門,往旁邊的超市跑去。
淑月只是笑眯眯地看著符不離,用魔力感知了一下符不離的身體狀況,便在一邊坐了下來。
“你們這是什麼反應,不趕緊救人嗎?她這麼流血,萬一死了怎麼辦?”銀河對兩位女子只想著怎麼擦血,卻不止血的行為頗有些氣憤。
“這個,回頭再和你解釋。”符不離實在不理解,為什麼李悠悠都把棉巾拿出來了,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小心翼翼地拿起棉巾,符不離用鼻子嗅了嗅它的味道,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在一邊。
通常來說,這種東西如果出現在超市的某個貨架上,他路過的時候都會刻意繞開的。
……這東西到底要怎麼用啊?貼在自己身上嗎?
她生疏無比地試圖往自己皮膚上沾,但是沾上很不舒服,而且她的皮膚本就光滑,其實粘不太住。淑月也沒有阻止,銀河更是看著她的動作,逐漸有些冷靜了下來。
“所以你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有我不知道?”銀河道。
“你當女孩子這麼久了,就沒有和別的女孩子接觸過?或者問過這個是幹什麼的?”符不離一邊說著,一邊靠在旁邊,放棄了嘗試使用。
李悠悠剛才著急忙慌地跑出去,肯定是為了給自己買東西,她是知道的。
而且,從淑月的態度來看,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沒什麼大不了。這般體弱,想來也是正常的。
可自己都已經是魔物了,為什麼還要遭這種罪?再說,現在這種有魔力也使不出來的感覺非常不好,如果有人這時候襲擊自己,自己豈不是隻能坐以待斃?
銀河在旁邊愣神了好一會,才搖了搖頭:“所以這個是幹什麼的?”
“你到底怎麼和我媽生下來的我?”符不離道。
銀河思忖了一下:“你好像也確實到了該知道那些事情的年紀了。”
符不離不用拍了拍腦門。
自己這位媽,怎麼能單純到這種地步。
“所以你從來都沒有來過?”
”?麼什過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