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按說都能補血吧。”
“紅色就能補血?有這樣的道理嗎?”
“你覺得舒服不就好了?”
“……”
倒也確實沒必要什麼都打破砂鍋問到底,她又不是什麼學者。
不過符不離自己沖泡了一下,白糖水確實沒有紅糖水有用,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就算是安慰劑也分三六九等?
糊塗。
但是糖水對她而言,都是好喝的。
疼到下吧檯都費勁,要不是李悠悠牽著她,她想上個廁所都有些困難。她不由問李悠悠都是怎麼熬過來的,如今是不是還要忍受,李悠悠卻道她來親戚的時候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這讓符不離更為不平衡了,為什麼人家正統女孩子都不會這樣,她這麼一個半吊子要忍受這種苦?
暴躁無比的小貓娘,難免會有種想要咬點什麼發洩一下的感覺。她又找來了徐堯的枝條,在一邊啃了幾口,隨後便發現身體的疼痛沒有緩解,還多了幾分想要滾來滾去的慾望,但如果滾起來就會疼,不滾就會渾身癢癢的,結果更是難受壞了。
“還是不要亂吃東西比較好,這幾天重口味的東西還是都不要吃了。”李悠悠道。
“也不好說,因人而異。吶,我去給你買根糖葫蘆,你試試能不能有用。糖葫蘆也是紅色的,說不定也能補血。”淑月道。
“說不定……?”
也許真的喝幾口人血才能補血吧?再說,以她的身體狀況,哪需要補什麼血,倒不如說,趕緊把這些該排出去的血都排走才是最好的吧?
這種細水長流時不時發作的痛,實在讓人招架不住。
淑月笑眯眯地擺了擺手,便出門去買糖葫蘆了。
一口糖葫蘆咬下去,甜中帶酸,這個季節尚且留存的山楂酸到讓符不離忍不住眯起了眼睛,整個腸胃好像都因此收縮了幾下。
可這酸溜溜的糖葫蘆吃下去,還真是有點效果,好像一時真感覺不太到疼痛了。
總覺得比起自己,好像淑月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己?
問淑月平時會不會疼,淑月笑而不答。
問淑月如今還會不會來,淑月也不答。
但符不離與她相處何止一天兩天了,這麼久從來沒發現她用過那種東西,想來這個老太婆應該早過了那個年紀了吧?
可與李悠悠一起生活了也挺久了,她卻一次都沒看到李悠悠不太舒服的樣子。
難道是她們都能忍受的了這種痛,只有自己忍受不了?
是自己太小題大做了?還是說自己一個男孩子忍耐力還比不過她李悠悠?
她想試著一個人下吧檯走路,顫巍巍的小腳踩在地上甚至站不穩,最終只能放棄。
天殺的,這根本支稜不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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