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是我叔父,他身體不便,希望桃桃小姐能隨我們移駕江南,去見一見我叔父。”那男子道。
男子雖然長的魁梧,說話卻也客氣,算是以禮相待了。
“你不知道病人是要帶來見我的嗎?”符不離道。
男子道:“我聽說有隻要有離月牌,小姐就會為離月牌持有者治病一次?”
符不離點了點頭:“不錯。”
男子又道:“來回差旅所有費用都由我們承擔,小姐就當去度假遊玩就好,叔父身體不便,恐怕沒法躬身前來,還請小姐理解。”
符不離道:“我不喜歡到處跑,要是人送不過來,我就不管了。”
“桃桃小姐,我們問了旁人,當初小姐只說擁有離月牌就能為其治病一次,未曾聽說要帶病人過來?小姐是否忘了加上這樣的規則?如今我叔父危在旦夕,實在不便動身,若是小姐不願去,恐怕挺不過這兩日,念在我等千辛萬苦取得離月牌的份上,還請小姐垂憐!”他說完,便單膝跪地,低頭彎腰。
一行六人紛紛單膝跪地。
可即便跪地,他們也依舊比符不離高了一丟丟。
符不離當然不會介意他們比自己高這件事,見他們這麼老實,她也微微震驚了一下。
當初定規則的時候,她也確實沒有說清楚要親自過來,只是料想這幾個人恐怕和那位夜白並非一起的,所以想要給他們下點絆子,沒想到他們居然老實地接下了。
可馬上就要過年了,這時候動身去別的地方,她其實也有些不太樂意。過年所有人都回家,她難得有家可回一次,而且這些日子也過得挺自在,她有些不太樂意往外面去。
明天就是小年了,萬一去個十天半月,可不就又要在外地過年了?
她猶豫了一下,對方似乎也立馬領會了她的心思,道:“我們有專車接送,絕對不會讓小姐有交通不便的顧慮。以小姐的本事,明天就能將小姐送回來!小姐若是想在江南玩,想玩什麼我們都包,全部免費!”
符不離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氣:“我在乎你那點錢嗎?”
“小姐貴氣!”
“……算了,這次就跟你們走一趟吧。”
“多謝小姐!”
一來是自己沒說清楚,確實有點理虧,二來,她更好奇離月牌究竟經歷了什麼。
上面的血腥味,她實在沒辦法視而不見。
那位少年,究竟怎麼樣了?
小月飲樓如今客人本就不多,她就算離去那麼一會兒也不打緊。
她早先便總聽人說江南好江南好,卻一次也沒能去過,如今去觀觀光,好像也不錯。
得知符不離是要孤身隨他們前往江南,那幾位男子都露出了幾分驚訝的神情。
“怎麼,你們難道想對我謀財害命?”符不離問。
“謀財肯定不會。”那人連忙道。
“那,難道謀色?”符不離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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