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劍曾經也是江南享譽一時的門派,可日漸凋零,如今落得這般破敗的下場。
也正因為曾經輝煌過,所以在地圖上位置被標了出來,符不離這才很從容地找到了這裡。
夜白完全不理解符不離為什麼見到自己那麼高興,一見面就被抱住,然後好似她是主人一樣,率先走了進去。
那就不是男人是幾個意思?
夜白有幾分生氣,可符不離很高興,他一個男人和女孩子爭什麼,只能把委屈咬碎了往肚子裡咽。
符不離自己倒是高興的很,這裡面的緣由她可沒辦法分享給夜白。要是遇到夜白也那種狀態,可就太麻煩了,那這趟江南之行,就只能半途而廢了。
到了人不多的地方,符不離稍微運轉了一下魔力,注意了一下自己的魔力情況——人多的地方運轉,萬一溜出去一點魔力,都不是什麼好事。
正如她意料的一樣,她的身體處在了一種在無緣無故外放魔力的狀態,而那部分魔力,正是屬於狐狸精的魔力。
似乎是因為江南的氣候比白玉城要暖和幾度,身體以為春天到了?
不懂,也許要回去問問晚舟才好。
到了這碧水劍派,符不離頗有種回到家裡一樣的悠閒感,這裡瞧瞧,那裡看看,其實看不到什麼人,倒是在一邊的水池邊上,有一群老人在跳廣場舞。
“你們這裡沒有人嗎?”符不離問。
“有,都在屋裡休息。桃桃小姐來這裡是要做什麼?”夜白問。
“順路過來瞧瞧。”符不離道。
“這裡有什麼好瞧的?”夜白問。
“你不歡迎我?”符不離道。
“那當然不會。這裡……現在算是公園,誰都能來。”夜白道,“這邊才是我們的樓,走這邊。”
順著旁邊的小路,一路走到幾間閣樓前。
閣樓還能看出曾經的輝煌,只是現在爬滿了藤蔓,這個季節全都枯黃了,好似整棟樓都老了。
符不離走入了閣樓之中,一樓的大廳沒有人。她也不客氣,直接走了進去,找了張乾淨的太師椅便坐了下來。
夜白也不阻止,只是看著她坐下的座位,別了彆嘴:“那是我師父平時坐的位置。”
“你師父坐得,我就坐不得?”
看著面前少年忍氣吞聲的窩囊模樣,符不離就忍不住想要戲弄他兩下。
這個男孩子甚至不會讓自己現在肯定有問題的身體產生什麼感覺,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不覺得他是男人,還真是有趣的很。
“都能做,不過是一張椅子而已。”夜白道,“我去給你找點點心。”
他說著,便走向了旁邊的店鋪。
這裡一大片本來都是碧水劍的地盤,如今旁邊那一排房子已經被改造成了公園,如今變成了小賣鋪。如今她坐著的這幢小閣樓,地位感覺上和小月飲樓之於玉山大道類似。
這種窮困潦倒的模樣,反倒讓符不離輕鬆了許多。從夜白手中接過剛買的糕點放入口中,咀嚼了兩下,皺起了眉:“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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