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坐在地上,頗有一種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兩人的監視下的錯覺,這時候要是自己一不小心做出一點點不合規矩的事情,自己是不是會當場被大卸八塊?
沒有人說話,他只能獨自緊張。而暗暗察覺到淑月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行囊上,他忽然想起行囊裡有一把劍在裡面。
進入到人家家裡還隨身帶劍,這確實不合規矩,他連忙將行囊也解下,然後來到大門前,將行囊安放在了一邊的角落,然後再次回到剛才自己坐的地方,席地而坐。
隱隱能聽到房間裡傳來了幾聲桃桃的尖叫與嬉笑聲,似乎兩位女孩子在裡面做什麼很激烈的事情。
可是究竟做什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他不由豎起了耳朵,兩枚耳朵都朝著房間裡面豎起。
而這麼一豎,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扭過頭看了一眼淑月,只見淑月還在笑眯眯地看著自己,一言不發。
他一時頗有些汗流浹背的感覺,連忙調整耳朵的方向,不讓自己偷聽的行為那麼明顯。
可女孩子的嬉笑聲實在太惹人注意了,他好歹也是男孩子,怎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心思一旦有了,耳朵就會不自覺地朝著那邊扭過去。
可旁邊淑月就在看著自己,另一邊還有一位嵐,雖然和嵐不熟悉,但是聽聞過她的事蹟,他緊張無比,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暗暗捏住了衣服。他也不敢再扭頭看淑月,再看會顯得自己好像做賊心虛。
耳觀鼻,鼻觀心,打坐打坐,不能有一絲雜念。
師父說過,碧水劍的劍意就來自於水,水那個平啊,也是會起漣漪的。這漣漪一起來,就忍不住心思亂飄,不是,旁邊兩位都是女子,裡面還有桃桃小姐的笑聲,這種環境下,要怎麼冷靜下來?
他有一種直覺,要是自己在這裡做出什麼不體面的行為,自己一定會死掉的。
此刻,屁股下面的地板,顯得好似地獄火海一般滾燙。
汗水微微溢位來。
不行。不行。
也許這就是桃桃小姐故意在考驗自己,考驗自己是否能承受的住好幾位女子的圍攻。若是自己在這一步失敗了,說不定,自己的人生就完蛋了。
“吶。”
忽然之間,旁邊響起來了淑月的聲音。
“嗯?”
他扭頭看向淑月,禮貌地反問。
“我說,你既然對裡面發生的事這麼感興趣,為什麼不進去看一看?”
淑月道。
“啊?不是,我不感興趣。”他連忙道。
“不感興趣?不感興趣你聽這麼認真幹什麼?”淑月眯著的眼睛,因為睫毛很長,很難看得出來到底有沒有漏一條縫。
“這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桃桃小姐太可愛,我難免想多瞭解幾分。”夜白道。
“其實你可以直接進去,不過呢,我這小月飲樓的裡屋,只讓女孩子進。你要想進,我可以幫你一下,怎麼樣?”
“不,不,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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