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又怎麼樣。
事實就是那樣。
她喜歡的總不能是小月飲樓這棟樓吧?還不是因為樓裡有她淑月在這裡。
她害怕喜歡男生,還能有什麼別的原因?
雖說她過去是男人,對喜歡男人這一點略微有點顧慮,可身體都變成這樣的女孩子了,真的喜歡上男孩子又怎麼樣?或者說,本來就該如此吧?這才符合身體的情況吧?反正連女孩子的身份都接受了,再接受一下喜歡男人的設定也無所謂,說實話,當與那些男孩子在一起時,她真的有些怦然心動的感覺。
但那種感覺卻讓她害怕,害怕到了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趕緊告訴淑月。
可淑月卻選擇這般笑話她。
她害怕喜歡男生,還不是因為想著假如喜歡了男生,忘了該怎麼喜歡淑月怎麼辦?
還不是因為早就把自己期許給了一個人,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變心了,趕緊想方設法把自己拉扯回來?
她只該屬於淑月的,她也只期許給了淑月一個人,這世上唯一一個能對她隨便動手動腳的人只有淑月,不會有第二個人。
雖說其他魔女的魔力她無法抵抗,但世人又有誰能抵抗?被迫和主動,完全是兩碼事。
她只是淑月一個人的貓娘,她也只會在淑月身邊時才這般任由捉弄,她會願意捨棄人類的身份,會願意去接受自己的新身份,難道還有別的原因嗎?
李悠悠曾經說過,女孩子從來都是把自己託付給一個人,然後全心全意地依附著她。
她現在拋開魔物身份不說,也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她選擇了依附淑月,就是選擇了將自己寄於她,至於其他的什麼問題,身份也好,身體也好,她都不那麼在乎了,她只知道,自己還是淑月的小貓娘。
“你喜歡的是我呀……”淑月露出了幾絲驚訝的表情。
“你明明就知道……”好不容易把話說出口的小貓娘,耳朵都耷拉了下來,微微低下了頭,微微咬了咬嘴唇。
顯得好似有幾分委屈。
當然委屈了,一片真心,她都這麼對她了,她卻對自己的喜歡熟視無睹。
最可惡的就是,自己都被她變成這樣了,她卻還讓自己去喜歡男人。她變成這樣就是因為她,她還怎麼喜歡別人?
如果連這一點心思都保留不住,那麼,她究竟還是什麼?
她是符不離啊。
選擇了一條路,就會一條路走到死。
“你有喜歡別人的權利,但是我沒有。自從我回到小月飲樓來以後就沒有了。我可以不是人,可以只是一個寵物,但是也只是你一個人的寵物,我當時就是這麼決定的。”
被淑月撫摸著,符不離小聲道。
她一直都不知道淑月喜歡什麼,她其實也左右不了,她將自己放的太低了,卑微到只要能在淑月身邊就可以,哪怕當一隻“寵物”。
她不是不想成為那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可如今一來身體不允許,二來淑月那麼強,強到她看不到淑月究竟需要什麼,喜歡什麼,她實在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成為淑月喜歡的那個人,又或者淑月依賴的那個人。
她唯獨能看出來的,就是淑月偶爾表現出來的寂寞。
而她能給的只是陪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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