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不會因為少了誰而停止轉動,和和樂樂的一家人,因為銀河的闖入,多了幾分憂鬱的氣息,顯然不太好開口告訴她劉梨梨已經死了十多年了。
銀河震驚了一番之後,和幾人寒暄了一番,訴說了些許往事,便帶著符不離離開了。
而後,兩人又來到了符青生活過的地方,也見到了符青的父母。
二老的氣色還算可以,提及他們的兒子,他們卻只知道兒子在進行一項十分機密的工作,至於兒子如今怎樣又在哪,他們並不知道。不過銀河給他們帶來了一些好訊息,他們的兒子剛剛在西郊戰場上得到了一些榮譽,但礙於身份,還是不能說出來。
而二老問起銀河的身份,銀河只說自己和符青關係很好,但身份也同樣保密,不過新年有空獨自出來,這才專程過來看看二老的。
話雖如此,那老頭子哈哈一笑:“你不是嵐嗎,什麼保密,你以為我不認識你?”
銀河無奈地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
“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放心了。我那不孝子,勞煩你費心了。”
從爺爺奶奶手裡討了一點點壓歲錢,符不離也算是不虛此行。順手給二老看了看病,展現了一下自己的小能力,自然也得到了爺爺奶奶的一致好評。
原本預計一兩天的行程,這才大年初一就跑完了,晚上回小月飲樓應該是來不及了,在旁邊找了家賓館,二人便住了下來。
賓館的位置距離玉山劍派很近,符不離當時尚且年幼,這十多年過來,她還挺好奇如今玉山劍派怎麼樣了,大晚上拉著銀河就朝山上走。
夜裡來到山門前,門前被落葉覆蓋,蒼秀的四個大字,也顯得憔悴無比。
從山門走進去,山門牆上的缺口符不離還隱隱有些印象,可只是走到這門前,符不離便已然知曉,裡面已經人去樓空,沒有一丁點活人的氣息。
房屋如今成了一些野生動物喜歡聚集的場所,符不離十分討野貓的喜歡,野貓們圍著符不離上下嗅探,甚至被符不離踢了兩腳也沒抱怨,還是上前來聞來聞去。
在裡面逛了一圈,原本有些破敗的草堂更破敗了,原本是大殿的屋子,裡面結滿了蜘蛛網,似乎最近有流浪漢來住過,有還算乾淨但潮溼的被褥胡亂擺在地上。
符不離看了看牆上自己小時候用劍留下的劍痕,一時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傷。並不是什麼很值得懷念的往事,只是物是人非,多少有些悵惘。
下山尋人問了問,玉山劍派早就搬走了,這裡已經廢棄了。如今玉山劍派也沒有什麼活人了,那幾個老頭子去了哪裡,誰也不知道。
也許還活著吧。
不過物是人非,再見到那幾位老者,符不離也想不到該怎麼打招呼。也許少讓老頭子受點刺激也挺好吧?
這般尋了些舊人之後,第二日,符不離便隨著銀河一起回到小月飲樓。
如今小月飲樓才是家,是她更願意回來的地方,也是她將來會一直待著的地方。
如今的她身體幾乎不會隨著時間成長,雖然因為來過那個而略微有一點點成熟的意思,胸口也略微有了一丟丟欺負,可蘿莉還是蘿莉,矮子還是矮子,再過個十幾二十年,可能也只會成長一點點吧。
如今已經徹底淪為魔物,她的壽命也遠非普通人能比,她是知道這一點的。
未來還有很久遠的時間要走,也許以後的人生,就要和這小月飲樓一起度過吧。
抬頭看著小月飲樓的燈籠,符不離暗暗吐了口氣,信步走到門前,推開了門。
陽光隨著符不離一起射入小月飲樓,大廳瞬間就亮堂了許多。
“我回來了。”符不離喊道。
沒有人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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