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身體的疼痛加上內心的空虛,使得她體內魔力也有些悸動起來。
惡魔的魔力總是容易在主人心情不太正面的時候躍躍欲動,惹得她迫切地需要找個什麼東西發洩一下。
但這裡是城市,她不敢動用太多魔力,思來想去,也許出去找徐堯是個不錯的選擇。一來有些日子沒見她,還有些想念,主要是木天蓼也確實不夠用了。二來,魔獸峽谷如今什麼樣子,她也有些好奇。
三來,在那裡,她可以肆無忌憚地宣洩一番魔力吧?
而還未動身,夜半時分,小月飲樓外響起了一聲呵斥。
“魔女淑月,十年之期已到,我赴約來取你性命了!”
那聲音吵得厲害。
符不離本就因為不舒服連家都沒回,就在小月飲樓裡休息,這時候聽到這樣的吵鬧聲,還把自己吵醒了,怒氣衝衝地開啟窗戶,對著那廝破口大罵:
“大晚上不睡覺吵什麼喵!有沒有素質啊喵!”
那男子踩在劍上御空而立,風吹得衣衫獵獵作響,一頭白色長髮仙氣飄飄,眉間一點紅印,將他那英俊的臉龐勾勒出了三分柔情。
“你是淑月?”那男子也不氣惱。
“淑月是你能叫的喵!站那麼高幹什麼,還要人家仰著頭看你喵?!煩死了喵!快給我下來喵!”
小貓娘一口一個喵,叫的好不親切。
就是不夠兇。
也不算不兇,那男子分明感覺到,自己這時候靠近那對自己橫眉冷對的小貓娘一定會被咬。
但是被咬好像也不疼耶。
他飄身下來。
劍自動落入了他背上劍鞘。
“你不是淑月?”
他話音還未落,就見一個滾燙的茶壺丟了過來。
他伸手接住。
嘶。
燙。
門打開了。
小貓娘穿著一身睡衣,怒氣衝衝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什麼十年之期?淑月和你約定了什麼?”
“我說,十年之後,我必能取她性命。”
“就這?”小貓娘伸手接過那滾燙的茶壺,隨手放在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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