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哪裡知道自己要經歷什麼,只覺得眼前這位魔女笑的十分古怪,明明應該是個可愛的小姑娘,此刻全身卻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魔氣,黑色的衣裙分明是惡魔才有的著裝,髮絲裡的那一抹猩紅,更是使得她本就難以抑制的惡毒氣息增上了一抹血腥,而她那上揚的嘴角,更是將邪惡暴露無遺。
他與淑月交過手,他知道淑月的本事,但這位小姑娘使出的手段與淑月完全不同。
當初他差一點點就贏過了淑月,他的記憶裡,淑月的手段並不算強,只要能做到閉目屏息,她的大多數招數都不會起到作用,雖然很難殺死淑月,但想要纏住她卻不難,只要拖到陣法生效,以拘束陣束縛住她便能致勝。
當初只差一點,如今自己修煉十年,與她為敵當有個三成勝算。可此番來這裡,他只做好了與淑月為敵的準備,哪裡想到遇到的會是這樣一位蘿莉。
與小蘿莉的一戰,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九天神雷紫電往下落,地上金光法陣逞威能,劍罡凌厲如雨點,周身護體法寶一一顯靈,風火雷電無一不為他助力,每一個法寶都是足以讓他人羨慕到流口水的道具,可即便如此,拼盡全力,他也未能戰勝小蘿莉。
(雖然在符不離看來,這一場戰鬥簡單粗暴到沒什麼值得一提的地方)
他輸的不怨,也輸的心服口服。
小蘿莉既沒有偷襲,也沒有算計,甚至沒有躲開他的任何一個攻擊,攻擊行為魯莽到全是破綻,根本沒有技巧。而他卻依舊沒能擊穿對方的防禦。實力差距太大了,大到他甚至沒辦法估計出小蘿莉還有多少招數沒使出來,而小貓娘遊刃有餘的模樣,也讓他明白,自己即便拼盡全力,也無法使對方盡興。甚至對方還要當著他的面,將他引以為傲的諸惡神血吞噬乾淨,以此來羞辱他。
他的一切都那般不值一提。
甚至還要把他帶到這明顯魔力充盈的地下,要折磨他一番才肯罷休。
原來十年修煉,不過是夢幻泡影,原來自己的一切努力,在真正的強大魔物面前依舊如此不堪。
只可惜自己一世瀟灑,一世從容,就要這麼交代在這惡魔蘿莉手中了。
他感慨萬千。
躺在地下室的地上,他看到小貓娘在自己周身擺上了好幾枚蠟燭。
蠟燭散發著獨特的香味,他失血太多,只能以很小的幅度移動腦袋,看看周圍都有些什麼。他的生命已如風中殘燭,隨時可以凋零。
他並不知道符不離究竟想做什麼,只能看到方才穿著一身邪惡衣裳的小貓娘,當著他的面又變回了原本人畜無害的模樣,然後擺著尾巴在地下室裡跑來跑去,撿出來了一些什麼東西,擺在了他的身周。
他看不到那些都是什麼,心頭也說不上來是恐懼還是無奈。他能感覺到自己生命在流逝,失血太多他還能活著,只是憑藉著最後一口藏著的精血維持而已,待到那最後一口氣熄滅,他就會死去。
而他也沒辦法自己主動死去,現在失去力氣的他,身體裡的魔力本能地會為了活下來而拼盡全力地滋補他的身體。
“讓我想想還要什麼……”小蘿莉在一邊小聲道,“羊角,蝙蝠翅膀……還要一根尾巴。我好像見過那樣的尾巴,在哪裡呢……”小蘿莉嘀咕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會知道的。”小蘿莉甜甜一笑,“你不是想打敗淑月嘛,以你現在的本事還不太行。我幫你提升一下。”
“什麼意思?”
小蘿莉不回答,只是又跑到了一邊。
小蘿莉在一邊挑挑揀揀,選了半天才終於找到自己心儀物件,一一擺在了他的身邊。
然後,他便看到符不離笑眯眯地蹲下了身子,割開了她自己的手腕,將血液注入了他的口中。
血液一入口,便立馬遊走於他的五臟六腑,迅速使得他的身體得到了恢復。
他驚詫於自己的身體居然對這血液有著如飢似渴般的喜愛。
而後,他便又看到,小蘿莉居然開始折騰起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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