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隻身前往,緊張是難免的。
但是連最困難的開門都做到了,還有什麼能攔得住她嗎?
烏露的魔力居然還真是開門的最後一環,死物要想獲得生命力,光靠健康的身體是不夠的,更需要的是未死的靈魂。符不離沒辦法恢復死物的靈魂,但透過烏露魔力帶來的夢境,卻能讓死物短時間忘掉自己已經死掉這件事——殘餘的一絲靈魂,能在這段時間能醒來,哪怕只是很短的一小會,也足夠開啟這扇通往魔域的門了。
門簾很快發現了自己被騙這件事,重新恢復到假死的狀態,捲起了自己所有的花瓣,重新變回了門簾。
當週圍又恢復了光亮,眼前那猩紅中又透著古怪紫色的世界,便展現在了符不離與李悠悠的面前。
很久未曾來過這裡,符不離也有些陌生。下了床,小心翼翼地踩在地上,只聽地板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有點像要壞掉了一樣。
但符不離知道,那並不是壞掉的聲音,而是睡著的木頭被軟軟的腳丫子踩到,舒服得在叫喚而已。畢竟她是光著腳的,淑月的床,上床之前肯定要脫鞋,李悠悠也一樣。
李悠悠也同樣用腳踩在了地板上,只是這麼一踩,她就不由縮回了腳,有些驚恐地看了看符不離。
“別害怕,這是小月飲樓。”符不離說著,用腳踩了踩周圍的木頭,使得吱呀吱呀的叫聲響了一片,雖然聲音不大,但明顯能感覺到一點高興的味道。
“我知道,但是為什麼這裡變成了這樣?”李悠悠再次小心翼翼的將腳放在了地上。
她和符不離不一樣,她並不那麼喜歡穿褲襪,她其實也不太理解為什麼符不離那麼喜歡整天穿著白褲襪走來走去,都六月了,光著腳穿涼鞋也一樣好看又舒服。
而到了這裡,當她的腳放在木板上,分明感覺到木板上細密的縫隙像是在蠕動一樣,使得她的腳掌有種被撫摸一樣的感覺。
太怪了。
地下室看起來和之前沒有變化,但每一塊木頭每一個櫃子,都給人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因為這裡不是我們知道的那個小月飲樓,來吧,我們上樓看看。”
符不離四處打量了一下週圍,並沒有看到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當然沒有了,其實地下室還是那個地下室,要走到上面才能看到不一樣的東西。那看似只包裹住床的床簾,其實包裹的是整個地下室。
順著樓梯上了樓,那條明顯變長的樓梯道使得李悠悠很是緊張。
符不離手中提著燈籠,能照亮前面的路。
李悠悠抓著符不離的尾巴,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跟著走路。偶爾會感覺到腳底一涼,莫名其妙的,但符不離的尾巴很柔軟,而且尾巴尖端那一撮白毛尤其淘氣地喜歡在她的手心擺來擺去,讓她安心了不少。
“放心啦,我們都是魔物,它們肯定沒我們高階,不用怕。”符不離的聲音依舊軟軟糯糯。
雖然知道符不離比自己強,可聽到那般稚嫩的聲音都一點不害怕,李悠悠便會冒出一種自己一個大人還有什麼好害怕的感覺,於是便打足了精神。
而走到了上面,面前被莫名物質覆蓋的過道,又一次讓李悠悠心跳到了嗓子眼。
仿若是夢魘一般,明明佈局和小月飲樓完全一致,但那從小房間裡探出來的像是根鬚一樣的黑色植物上,好幾隻眼睛忽然睜開,在盯向她。
地上還有一團團黑色的球狀物,在蹦蹦躂躂,發出貔貅貔貅的聲音。
走道頂上漆黑一片,但卻又彷彿有呼吸一般,偶爾會起伏一下,遠遠還能隱約聽到像是放屁一樣的動靜。
要是噩夢,大概就是這樣的光景吧?
“淑月還真好久沒來過了啊。”符不離一邊說著,一邊用穿著白色褲襪的腳踩爆了一顆植物的眼珠子,“也不打掃一下,亂糟糟的……”
)……喵天一咕咕以所,喵字碼思意好不上邊在人旁有……喵思意好不,定穩不間時年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