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頂嘴!你倒是聽人話啊!”
“可你說的是貓話耶。”
“你再強詞奪理我要咬你了!”
這個淑月,簡直油鹽不進!煩死了!
她怎麼就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呢,太討厭了!
這半年自己都是怎麼過來的。
可在淑月的懷抱裡,感受淑月身體的柔軟,她一時又不知道該繼續責怪她什麼。
她才是那個男孩子,她並不是真正的蘿莉。按說,既然是男孩子,就該好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子才是。女孩子又有幾個沒有自己的任性,身為男孩子的自己,當然應該包容一下心愛之人的小任性。既然結果還算好,那就該好好呵護住女孩子才對,不讓她再受傷。
她本該這麼想的。
可偏偏現在這具女孩子的身體,讓她也不由自主地任性起來。
她何嘗不知道身為男孩子的自己應該怎麼做,可她現在也是女孩子了,她也要任性。
她就要生氣,必須要哄哄才能好。
不哄就一直不高興。
她何嘗不想保護住淑月,她哪裡想讓淑月因為自己受到哪怕一絲半點的傷。這般在黃泉底下孤寂半年,真的是常人能夠忍受的嗎?
雖然那裡有個遊杏,可遊杏看起來比她還無聊,幾張牌,幾個棋子,就那麼度過半年。
符不離覺得換做自己,可能早就瘋掉了。
她並不那麼想要總是被淑月保護,她是離不開淑月,可並不是依賴她的保護,只是想要陪在她的身邊而已。
她忘不掉自己離開之後回來,隔著牆聽到的淑月的輕哼。
她記得淑月寂寞的樣子,雖然藏的很深。
淑月倒是確實在哄她,這讓她開心了不少。
她又不是真的那麼嬌氣,非要哄的很到位才能好過來。只要淑月有一點哄的意思,她立馬就放下了防備,雖然臉蛋依舊紅撲撲的,眼睛也有些紅潤,但這並不妨礙她用臉蛋去蹭淑月,也不妨礙她的尾巴環繞上淑月的身子。
小龍蘿在旁邊看著,晃悠著腳丫子,一雙眼睛睜的老大。
注意到小龍蘿的眼神,還有那雙肉乎乎的腳丫子盤在一起,似乎在為眼前擰巴的兩人在害臊,符不離不由害羞了些許。
在這個小傢伙面前,她還是想要表現得像個正經成年人的。
不過……
無所謂啦,出生入死了這麼一回,她也沒辦法再對小龍蘿有什麼防備了。
“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來著?”淑月笑眯眯地對小龍蘿道。
“馮平。她們都喊我小龍蘿,你也這麼喊就好啦。”小龍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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