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因為這群外來者的進駐,居然逐漸繁榮了起來。天心居本來都沒什麼生意了,隨著這些官兵的到來,居然逐漸紅火了起來。
如今還能營業的小店根本不存在,錢財幾乎已經變得無用,而天心居是唯一一個能正常營業的店鋪,自然會被當成寶貝。
再加上天心居都是女子,男子們雖然有紀律在身不會胡作非為,可終歸會有不少旖旎心思,情不自禁就會往天心居鑽,一時間,天心居變得格外紅火。
可天心的討厭情緒並不會因為天心居被歡迎而減小,她還發現,整個天心居似乎只有她最不被人歡迎。
淑月生的好看,粉粉嫩嫩的還會給人看病,比她受歡迎還好說。
黑不怎麼理人,但是一旦理人了粘人的厲害,加上她那孩子氣的面龐,會討得一些成年男子將她當成異地的女兒,倒也還算能理解。
黃本來就是美女,雖然沒有朱那麼能言會道,卻也是少見的知心大姐姐,比天心穩重的多,體型也比天心豐滿的多,受歡迎好像也說得過去。
可是白比她還要容易害羞,整天幾乎不怎麼說話,即便如此,過來找白的人也還是比天心多。
這讓天心更是萌生了這些狗孃養的男人沒見識的鬱悶感。
黃看出來了她的難受,安慰她道是這些男人沒眼光,不知道她的好。
這話哪用黃來說,天心哪裡不知道自己有多好,沒人喜歡自己那肯定是這些男人的問題。再說,他們會喜歡黃白黑,那說白了也還是她的能力強大,畢竟她們的面貌可都是天心一手塑成的。
天心可是拿自己的身體做的參考,才為她們定製的身體。當然為了保證自己的獨特性,她沒有讓任何一個人能超越她的容貌,可這幫人居然不來巴結她,而是對自己的魔物娘們那麼友好!這簡直,毫無眼光!
她越是生氣,越是擺著一張臭臉看那些男人,那些男人越是對她敬而遠之。
天心自己沒覺得自己臉有多臭,直到有一天,一男子買了條毛巾之後,看了天心半天,憋出來了一句:“你幹什麼?我付錢了啊。”
“我說你沒付錢了嗎?”
那男子一臉莫名其妙地走了,天心也滿肚子莫名其妙,直到走到鏡子前面看到了自己,被自己嚇了一跳。
這哪來的怨婦。
小鎮因為壯丁的加入,多了許多活力。而被蝗災襲掠的田地,也逐漸恢復了生機,一片欣欣向榮。
人們建了更多的屋舍,還建了許多防禦工事。獵魔人們操練著他們各自的術法,準備迎接著魔物的爆發。
朱的糧食也成功送到了小鎮,沒被蝗災影響的地區糧食大多豐收,這一次採購來的新米質量尤其上乘。朱知道大家都餓久了,加上魔女的道具確實賣了很高的價錢,於是喚了人一同拉了兩車糧食回到鎮上。
並不知道小鎮發生了什麼的朱當然也被攔了下來。
如今饑荒還沒有過去,有如此多的糧食進入小鎮,那隊長直接將所有糧食都攔截了下來,充當軍資了。上面發下來的糧食並不太夠吃,忙著操練與建設的男子們本就消耗著巨大的體力,糧食還要分給當地災民,其實他們一個個都吃不太飽。有了這一批糧食,加上上面運來的糧食,應該起碼能撐到下一季有收成的時候了。
朱問了天心的意思,天心擺了擺手,示意她給就給了。
天心知道,無論她有多少 本事,只要她還想當個“普通人”,那就不可能和人類的軍方發生衝突。她只是個“老百姓”,是“老百姓”,就只能聽命於上面的安排。反抗這一支軍隊不難,但後果可能是她要為敵的是人類的整個體系。
她一直住在天心居,目的就是讓自己像個普通人,這時候就算生氣,也只能壓下去了。
她知道這些官兵與過往的官兵不太一樣,他們親民、懂得感恩,並沒有怎麼壓榨百姓,這已經極其難得了。她印象裡的官兵和土匪的區別只是衣服而已,沒想到這一批人居然真的在考慮怎麼讓百姓活下去。
買回來的糧食她本來就不是為了自己吃的,被迫充公那就充公好了。天心居已經十分幸運了,其他幾戶鄉紳貴族,早就被這群官兵闖入家中搶走了糧草分給了百姓,天心居的糧草在他們來之前就分完了,自然躲過了洗劫。雖然有人進來檢查過一遍,但也只是草草走了個過場,並沒有盤查太多。
那位被稱為隊長的人親自來天心居表示了感謝,還尤其專門去感謝了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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