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位/w。。。今晚會改……)
可所有人都說這是大家的心意,就因為不值錢,所以才務必收下。
符不離說不好攜帶,於是便有好心人幫她委託快遞直接寄往了小月飲樓。
在眾人的盛情之下,符不離又在這裡逗留了三天。
閒暇時刻,她也上城頭看了幾眼。
獵魔人們雖然有不少受傷的情況,但整體而言,防守壓力並不算大,很少有魔物能夠捅破防線進入城中。
來襲的魔物中,最為棘手的便是那些蟲魔物。脫離了淺淺之後,她們演化出了許多獨特的能力,能夠釋放出獨特的魔力攻擊,讓獵魔人們多因猝不及防而受到傷害。
而其他大多數魔物,都僅僅是厲害一些的野獸,攻擊性遠遠不足。
這種程度的魔潮,若是放到百年前,算是毀天滅地的規模了,可放在現在,其實算不上多麼可怕。
將南疆魔物王國的魔物隨便幾個拉到這裡來,那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當初對抗淺淺時構建的獵魔人大軍,其實也比現在要強大的多。
見識到了人們對抗魔潮的情況,符不離也明白,玄帝城絕不可能因為這一次魔潮而產生太大的影響,北境暫時也沒有什麼大規模的魔物群落需要顧慮,人類還守得住。
既然如此,在這裡協助了三天之後,之前積累的病人大多治癒,她便打算離開玄帝城。
曹泰透過其他人對她們進行了挽留,但符不離都婉拒了。
自第一天後,她也沒有再見到過曹泰。
真的來到玄帝城,她發現自己對曹泰並沒有那麼大的敵意。儘管知道先前的事都是他做的,可如今事情都過去了,小月飲樓也因為他做的事而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發展,好像沒有真的損失什麼。
未知是最令人討厭的事,一旦明白了是曹泰做的,對曹泰的恨意,居然被她暗自壓了下去。
尤其是真的見到曹泰之後,他那鬢角略有的白髮,還有看起來其實挺慈悲的面龐,就算知道這不過是政治家的嘴臉,她也有些恨不起來。
她是不怎麼恨,可李悠悠在背後罵了曹泰無數遍。所以她也知道,自己和曹泰的樑子不會那麼輕易解決。
復仇也是有時效性的,雖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什麼情緒都會因為時間而逐漸磨滅,愛情如此,親情如此,仇恨也一樣如此。
符不離悲哀的發現,因為天南海北地跑了一圈,如今她居然已經有點想不起來被欺負的時候的自己究竟有多麼難受了。
她其實一直都沒有多麼痛苦。
要是痛苦,她早掀桌了。
只要沒掀桌,就說明還是能夠忍受的。
可是,她很能忍,就活該被欺負嗎?
回去的路上,她左右腦打架打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自己究竟怎麼做才好。
她趁著李悠悠不在,偷偷問了淑月。
可淑月卻說:“你的情緒要怎麼發洩,當然要看你自己呀。”
符不離覺得淑月說的太有道理了,這本就是她的事,問淑月怎麼處理,有點不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