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了許久的狐狸們,開始在周圍旋轉起來。
氤氳的粉色霧氣早就在周圍縈繞,霧氣中的兩個人影偎依在一起。
符不離微微喘著氣,躺在地上,狐狸尾巴被她抱在懷裡,就好像抱著唯一的親人。
粉嫩的臉蛋因為劇烈運動喘不上氣而有些沒力氣地鬆垮,指尖微微用力,狐狸尾巴被掐出來了一道道陰影。
她很熱很熱,卻又情不自禁地抱著更熱的尾巴來尋找一點依偎。
她知道自己變得不太一樣了。
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還很幼小,可真的遇上了淑月,她才明白,幼小不過是表象,就像是無雙城的諸多貓娘一樣,長不大的只不過是外表而已,並非真實的年紀。
身子好像突然少了什麼,抱著尾巴才方能讓自己感覺正常一些。
其實這時候抱著淑月才更好,可是她心頭忽得冒出來了一點小九九,有那麼一點點不想抱著淑月了。
起碼這麼一小會,她想自己安安靜靜地縮在一邊,好好想一想現在的情況。
燒熱的小腦袋其實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周圍的狐狸們像是在嘲笑她的稚嫩,居然會因為這種小事而如此不安。
她回應小狐狸們的只有努起來的嘴巴。
她和它們才不一樣,它們這些野獸,根本不懂一個家貓心思的細膩。
本來呢,來到這裡只是找鴛鴦果的,結果怎麼好端端的就這樣了呢,這裡連張床都沒有。
維持了幾秒鐘的賭氣後,她就又乖乖地回到了淑月的身邊。
散熱完了,就該回到繼續產生熱量的地方去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應該是突然之間缺少了什麼,而且,那個東西一定是被淑月拿走了。否則,自己為什麼會覺得自己一定要靠著她才好。
靠的近近的。
就像是一個大號的腰帶一樣。
什麼道理,什麼世俗規矩,這時候都要放到一邊去。
這個世界只有她和淑月而已,這就是最完美的時間。
她只饞淑月一個人。
她只想從淑月身上得到自己失去的那部分自己。
她並不太清楚淑月怎麼看她,可淑月既然做了,那就一定要負責到底了。以前只是說說笑笑,現在不一樣了,要是淑月還敢抵賴,那她可真的敢報復了。
哇的一聲就能哭出來。
光是想想就很刺激。
這根本不像是自己會做的事情。
完全變成另一個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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