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其實沒有欠那麼多字,已經碼了一大半了,但是為了方便修改,暫時不發,明後天一起發出來/w。。)
於是,他便用男性裴燕的身份,出沒在了白帝城的管理層。在三年不斷的磨合之下,他漸漸有了掌控白帝城的本事。
三年的時間,能夠讓他從一位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真正地成長為白帝城的“城主候補”。三年的時間,也能讓一位垂垂老矣的老城主,真的老到吃飯都成了困難。
他覺得,自己還是愛著裴靜山的。可是,他好不容易有了能夠愛他的能力,卻已經太遲太遲了。現在的裴靜山,已經沒有了接受他的喜歡的能力了。
看到裴靜山老去,其他人可以選擇換個人喜歡,他卻不行。
他放不下一位老去的城主,看著城主一天一天憔悴下去,他的心也越來越沉寂。
誰願意親眼看著自己愛的人如此凋零。
可他沒辦法阻止這一切。
如果當初他像個正常人一樣,沒有對養父產生本不該存在的愛戀,那麼這一切都本不該會發生。
可是他總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他後來隱約明白,自己最初對裴靜山的情感,很可能並不是喜歡。只是小時候的他接受了太多特別的教育,致使她對報恩這件事,有了太過扭曲的理解。
小小的他能有什麼報答救了自己的人?只有身體而已。可他的身體對當時的裴靜山來說,什麼都不算。
當然什麼都不算了,誰會指望一個小孩子為自己做什麼。
可是那時候的他,就是那麼好強地覺得,自己一定要報答才好。哪怕要報答的那個人,是什麼都不缺的城主。
於是小小的她,就不斷給自己灌輸著要成為足以俘獲裴靜山的女子的觀念。那也是他自小受到的教育的延續。
在那個他自小生活的地方,他唯一擁有的就是身體。要是他像別的孩子一樣什麼都不懂,也許不會想到要報答,或許能像個普通孩子一樣成長。
他見過那些與自己一起被救出來的孩子,他們許多都走上了正軌。但是他不行,他早就被深深的烙印上了痕跡,他想用自己唯一擁有的東西,來報答裴靜山的恩情——
或許,更多的只是想要受到裴靜山的關注?
就算是他,也分不清小時候的自己,究竟是哪種心思更深一些。
而這種慾望一旦出現了,又沒有外力阻撓讓它消失,小小的慾望便會隨著成長也跟著一步一步長大。
長大到了如此不倫的念想,好像變得天經地義起來。
畢竟他只是一位“養女”,傳統的倫理觀念中,也從未有過“養女”不能喜歡“養父”的說法吧?
況且,這位養父那麼英俊帥氣,也……根本沒有做過一位父親本該做的事。就連最基本的陪伴,給他的都少之又少,往常給他的,似乎只是一個忙碌的背影罷了。
那個背影,也著實讓他喜歡。
他很少有機會和裴靜山在一起,有時候裴靜山出現在他的身邊,只是幫他整理一下衣服,為他夾菜,遞給他饅頭的時候不經意碰到一下手,都讓他心頭有些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