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淑月支援的符不離，那更是無法無天了，光是一天，慘遭她毒手的人就不下十位。
越是亂世，亂民就越多。沒那麼多時間考究這些人究竟是善是惡，只能憑直覺去判斷她們的善惡。
而賜予她們平等的懲罰，予以她們平等的規勸，對於符不離而言，也未嘗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正義與否，也不是她一個魔女能夠評判的。
而隨著一路東去，阿燕的記憶也恢復的越來越多。
李悠悠早先便發現了端倪，阿燕對魔力的掌控遠在她之上，運動能力也是，阿燕那身輕如燕的本事，是李悠悠無論如何也學不來的。
阿燕可是經過了正統魔力訓練的，她對動作的掌控，許多都源自於裴靜山的教導。老一輩的獵魔人大多都有源自於武術的動作習慣，那些有如舞蹈的動作細節，是經過了無數次練習才能養成的。
而正是那舉手投足間的自信與優雅，使得她的動作比起李悠悠，總要顯得更清新脫俗一些。
略顯笨拙的李悠悠，雖然也一樣靈動，上躥下跳體力無限，但真的跳躍起來，總有些撇不清的少女的憨態。
她自己也能意識到這一點，總覺得比起人，自己有時候動作可能更像個兔子。
但阿燕的身體明明更為毛茸茸的，甚至整個軀體的比例比起人，都更像幾分兔子。但是阿燕看起來，就更像是仙人。
李悠悠闇暗覺得，要是月宮真的有玉兔，那麼一定是阿燕這樣的吧？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總是讓我想到一位故人。”夜間，看著阿燕在旁邊自顧自的玩耍，李悠悠感慨道。
“故人？是誰啊？”
李悠悠沉默了一下，才道：“年許許。”
“她啊……”符不離略微沉默了一下，隨後笑了笑，“是啊……感覺師從一家。”
“為什麼我就做不到她們那麼清新脫俗呢？”李悠悠感慨道。
“像那個妹魔有什麼好的？”符不離道，“你要是想要妹魔尾巴，我給你也裝一條？”
“不要！不是尾巴的問題，是說他們的姿態啦。”
“悠悠姐有悠悠姐的好啦。”
“阿燕真可愛啊，像個小仙女一樣。”
“你們在說什麼？”在旁邊自顧自的玩耍的阿燕，仿若感知到了這邊聊天內容和她有關，連跑帶跳，來到了她們的身邊。
微微側著身子，歪著腦袋，一手捏著裙角，一手放在胸前，臉上帶著幾分甜甜的笑意，兔耳朵高高豎立著，微微晃悠，彷彿知道自己的小尾巴很可愛，那短短的尾巴在身後還抖擻了兩下。
哪怕是李悠悠擁有了尾巴那麼久，她都沒想過短尾巴還能這麼用，一時大為震驚。她試著活動了一下尾巴，卻根本做不到她那麼靈動。
哪怕兔娘軍團那麼多小兔娘，也沒見誰有過這種姿態。
是因為阿燕的本體真的是兔子，還是因為阿燕在這方面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在可愛這方面，也只有符不離能出其左右了，而兩人的風格，又有著天差地別。
李悠悠抱住了阿燕，在阿燕的頭髮上深深吸了兩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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