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錢大師一邊的人搭話。
“雖說只看年齡過於武斷了,但大多數都是這樣的,老一輩的不少手藝在當年道士下山救國之時都已經失傳,能夠學成七七八八就已經既有天賦,可當行業頂尖,但這樣精才絕豔的天才,也要好多年才出一個。”
“縱使不論資歷,咱們這裡的也有是有名望的,咱們互相看一看都是聽過的見過的,要我說大家都各退一步,沒必要揪著這個事情咱們都是被邀請來的,雖說時間還沒到,但也是辦事要緊。”
錢大師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中,有些下不來臺,他想退一步,但被這麼多人盯著,要是退了,那多少人指不定在身後笑他,想了想,他咬牙道:“我也不看別的,只要她有邀請函,不管是電子的還是紙質的都行,要是沒有,那就規規矩矩的來跟我道個歉,你們也聽到了這個後輩剛才是怎麼無理的,我這個要求也不高吧?”
“高倒是不高,剛才這個姑娘確實比較年輕氣盛了。”
“確實,這位貴人,不妨你跟和你一起來的姑娘說說,低個頭就算了,省的大家都過不去如何?退一步海闊天空。”
陸秋扯了扯嘴角,他相信,自己前腳敢跟夏晚歌說低頭道歉,後腳他的頭就能被她擰掉,夏晚歌就不是一個會妥協的主。
況且這種情況,他也不可能讓她低頭。
想了想,他挪動了一下輪椅,稍稍提高了些聲音,“在場大師想來也知道我命格如何,都說風水先生講究趨利避害,順勢而為。如今我在這,我就是‘利’,我便是‘勢’。無故被刁難,莫名被數落,若是如此還讓我們退讓,太過於強人所難。”
“今日我陸某也把話放在這裡,凡是強迫她做不喜歡事情的,那便是與我敵對,大師們若是看不慣,有什麼手段大可以朝我身上招呼,後果......”
“噓。”一聲輕柔的“噓”聲在陸秋耳側響起,緊接著含笑的語調飄進了他的耳朵,“你裝完了,該我裝了。”
【這波我要裝個大逼。】
被對方扯到身後,陸秋頭一次聽到對方心口統一的答覆,著實有些不大習慣。
他看向夏晚歌,只見她舉手投足之間,做作的不行,心底也安定下來,確實要裝個大的了,不是逞能。
“各位。”夏晚歌掃了一眼眾人,又看向錢大師,“剛才咱們吵到哪了?”
緊接著,夏晚歌露出恍然的神情,在錢大師開口前就打斷道:“哦,對了,是邀請函是吧?這個東西,我確實沒有。”
錢大師眼睛一亮,“呵,我就說你是摸魚混進來的,也是負責人監管不嚴,剛才我們也商討了解決方案,那便是你同老夫道個歉,大家各退一步,老夫也不揪著你這個問題不放了。”
“退是不可能退的。”夏晚歌微抬下巴,撩了一下頭髮,眼神輕蔑,“我確實是沒有邀請函,我是被人委託來的,我剛才問委託人邀請函的事情,他說他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東西。”
有人接話,“不知道你的委託人是......”
夏晚歌看向接話的人,給他露出了一個讚許的神情,“我的委託人聽聞旁人都稱他為房清子。”
“房大師?!”
“哎呀,房大師委託?我就說今日怎麼沒見到房大師,我還有問題想請教他呢。”
“竟然是房大師?那確實不需要邀請函這種東西,咱們這一片誰不知道房大師的厲害。”
錢大師聽到周遭人的話語,氣惱道:“你說是房大師委託的,可有憑證?”
“剛才房大師很疑惑的跟我說,他說清雅峰的人,還需要邀請函?”夏晚歌抬了抬手,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了一個木牌戴在腰間,“錢大師,不知道你現在的視力如何,可否能看清這個牌子。”
一樣規格的木牌,明顯的“清雅峰”三個字,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清雅峰的人,可是他們玄學中的第一梯隊啊。
錢大師看見那三個字,臉黑的不行,他一時不好說話,連忙朝著徒弟使了個顏色,徒弟會意連忙道:“這位大師可是房清子的晚輩?說句不好聽的話,房清子大師雖然聲名遠播,但和家師也是同輩人,這位小大師就算是清雅峰的人,那也是小輩,也不該對家師這般不敬吧?作為小輩,如此咄咄逼人豈是清雅峰教出來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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