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看來,果然他被夏晚歌的本事養刁了,原來這些都是上限,夏晚歌的基本功果然紮實,她之前缺的就是無法聚氣這個硬體條件,才沒有名氣,就像當時在車禍現場,她抓著他輪椅時心裡想的那樣。
若是有充足的氣,她就能成為這個圈子的真神。
但很快,陸秋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光是輪椅上的氣根本不夠敗家的她這樣揮霍,還得靠他在。
別以為他沒發現,剛才夏晚歌那二十多分鐘裡是一直用天眼觀察橋體的,她在使用天眼時,都有一個小動作,會閉上眼睛兩三秒再睜開,不用時也是這樣。
他記得夏晚歌曾經使用時,都是快速開一下,觀察妥帖後就很快關上,哪像現在......
唉,還得有他在,不然哪供得上。
沾了沾硃砂,夏晚歌本來想手扯著紙畫,但是想想這麼多人看著,稍微穩妥一些,於是她靠著欄杆把一隻腿曲起,然後將黃紙放在了大腿上,手指不停快速畫了起來,不過瞬息,一張固魂符就畫好了。
夏晚歌見到全是圍觀的大師,就沒有一個發言的,於是就自己走到潑了童子尿的地方,找出打火機準備點燃。
可沒想到她剛掏出打火機時,大師人群裡不少人都瞬間伸出了“爾康手”。
“夏大師請慢請慢,讓在下看一看,就看一看。”說著,對方恭恭敬敬的雙手捧著符紙,從夏晚歌手裡接過。
“讓我也看看,老趙讓我看看。”
“拍個照發群裡。”
“對對發群裡,讓我看看,天吶,居然隨手就能畫符?這個手藝我都多少年沒見過了,我師父當年畫符還需要桌子呢。”
“你師父比我師父厲害,我師父說這一手只有古籍上面見過,今天居然讓我見到活著的了。”
“夏大師,你的硃砂給我看看。”
“哎呦,這硃砂便宜哦,還不夠純,夏大師,賞臉讓我送你一些硃砂吧,這硃砂配不上你。”
夏晚歌低頭看了眼一個大師塞在她手裡的硃砂。
“夏大師,你的黃紙還有嗎?給我看看。”
“嗨,暴殄天物啊!夏大師留個地址,我寄些好的給你。”
“夏大師,你的打火機給我看看。”
夏晚歌看著拿走她打火機的人,趕忙道:“這個就是普通打火機,兩元一個的那種。”
“哎呀!哎呀!”一個大師捶胸頓足,“我給你一個好的,這樣的打火機不配燒這樣的符紙。”
“其實我一直都用白磷來著......”
今天這麼多人,她怕有人說她裝所以沒敢用。
不過她的聲音早就淹沒在鬧鬨鬨的人群之中。
夏晚歌的表情從震驚,茫然,懵逼,然後到恍然,再激動,後狂喜,最後壓制狂喜佯裝淡定,這些變化不過是在瞬息之間完成的。
她後知後覺知道了自己好像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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