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兩個人同時咳嗽了起來一個是陸秋,一個是徐特助。
陸秋莫名覺得嘴巴有點兒幹。
徐特助就是單純覺得夏大師說話沒個正行,裝的還像。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鬼,想見到都難,年輕人不要想太多。”房清子被直接拒絕,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冷聲說了句,“除非你走夜路走得多。”
“是啊,不僅走,還跑呢。”夏晚歌笑了笑,“我一般都夜跑。”
房清子頭一次遇到這樣跟他說話的人,心情不悅,不願意再開口。
夏晚歌則是繼續問道:“房大師,請問一下,你看出什麼了?那明總盒子裡面的玉是什麼?”
“這是主家的事情,不方便透露。”房清子閉上了眼睛,“哪怕是主家的朋友也不行,恕老夫直言,這年頭是不是真朋友也看不出來。”
夏晚歌沒有再多說什麼,眼神看房清子透出了滿意。
有氣性但不亂髮脾氣,知道保護隱私,不以旁人家事來宣揚自己的本事。
嗯,不錯不錯。
那邊明柱終於說完了,他嘚瑟的看向許翠,一副你老公我找的人厲害吧的表情。
許翠感覺客廳的人都等得急了,只匆匆說了句,“我請的大師比你的厲害,咱們晚上慢慢說,我先出去了。”
明柱呆了一下,倒是也沒放到心裡去,他只覺得許翠在嘴上逞能。
他趕忙跑到了前面,問房清子,“房大師,請問我家出的問題是什麼,如何破解?”
“問題有二。”房清子看了夏晚歌幾人一眼,“罷了,我們出去說,我指給你看。”
“好好好,麻煩了麻煩了。”明柱趕忙拉著許翠一起出去聽。
許翠拗不過,看見夏晚歌給她做手勢讓她放心出去,於是她便對著夏晚歌訕訕一笑,便被明柱拉出去了。
夏晚歌伸長脖子透過玻璃看了一眼外面幾人說話,心裡有些急,想聽聽他們說了什麼,但是自己這樣出去又有些突兀,於是她四處一轉,盯上了陸秋。
“老闆,你一定覺得有些悶,所以想出去透透氣吧。”
說完,二話不說推著陸秋往外走。
莫名被推走的陸秋板著臉,“不,我不悶,我甚至能立馬在水裡憋氣三分鐘。”
“瞧瞧,還不悶,都說上胡話了。”夏晚歌加速,“這裡哪來的水呀,老闆我膽子小你別嚇我。”
就算不讀心,陸秋都能將夏晚歌的心思看透,他卡住剎車,“換一件事。”
夏晚歌手上一頓,又點頭,“換換換,十件都換,來來來,咱們先出去。”
陸秋嘴角輕勾,將剎車鬆開一瞬,他就被急速往外推。
他甚至在輪椅上都感覺到了推背感,遇到門檻時對方直接踩住輪椅後面的橫槓,將他前面懸空,然後猛地一推,再抬起胳膊扛了一下,把他後面也懸空過去,這一前一後還好抓的緊,不然陸秋都感覺自己能掉下去,還沒等他緩過來,又接著一個急轉彎加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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