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她的臉的一瞬間,陸秋就便笑了。
果然,很符合他想象中夏晚歌成為老太太的樣子,又潮又好看,就連老花鏡也是墨鏡款的,頭上那個皇冠還是金子做的,上面寫了一百。
緊接著畫面的一角出現了一個蛋糕,一人手捧著蛋糕出現在畫面中,在那雙手出現的那一刻,陸秋薄唇緊抿,眉梢微蹙,心裡堵得慌。
那雙手不是他的。
是別人的。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心情,端著蛋糕的人立馬變了,變成了老年的他......
許久,陸秋笑了,帶著自嘲的意味,他自以為自己能夠當一個聖人,但到頭來,原來到頭來,他也是貪心的。
緩了片刻,陸秋和鏡鬼簽訂了契約。
鏡鬼幫他完成最期望的畫面。
最後鏡鬼如約了,它消耗在了陸秋周身的紫氣中。
幫他完成期望的畫面,就是消耗他的紫氣,就是這麼簡單。
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展望,陸秋操控著輪椅走到了樓梯口,看了一眼盤旋的樓梯,陸秋又默默的回到了剛才的房間開啟窗戶,看下去,這才發現夏晚歌正抱著一個熟悉的白瓷罈子,蹲在一個井旁邊。
井?
陸秋眯了眯眼。
嗯,好吧,平時也沒見到杜雲這麼能幹。
“哎,你們誰來把我弄下去?”陸秋伏在窗戶上無奈的看著下面。
“嗯?”似乎是聽到聲音,“井”裡面探出一個腦袋,不是杜雲還是誰?
“秋秋啊,你稍等會兒,我把這邊的土敲敲平,保證等會兒把你丟下來的時候不硌著你。”杜雲說完,又下去了,開始吭哧吭哧的敲土。
陸秋:“......”
好好好,很好,敲敲平不就等於兩邊都不給他留下攀巖的小坑嗎?乾脆他到時候也別上來了,他在坑下面過年好了。
夏晚歌抬眸看了一眼無奈至極的陸秋,覺得不能就這樣,於是她趕緊道:“杜雲啊,也不用敲的那麼平,你也得給陸秋一些可以抓的地方呀。”
嘴上說著,手上也不停,拿著鐵鍬在瘋狂的把坑邊弄的圓滑,爭取下去了就很難再爬上來。
陸秋:“......”
就在他無語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咳嗽的聲音,陸秋轉身,發現鬼新娘正懸浮在她的身後看著他,陸秋看著突然出現的鬼新娘,眉眼帶著警惕。
見他看過來,鬼新娘連忙解釋道:“是夏姐讓我接你下去的。”
陸秋點了點下頜,“麻煩了。”
這倒是讓鬼新娘有點兒受寵若驚,她輕輕抬手,讓陸秋的輪椅飄起來,然後慢慢帶著他往樓下飄,走出門之後,鬼新娘像是憋了很久,她問道:“你只花了兩個小時就除掉了鏡鬼,按理說你也是個有本事的,你難道不在意夏姐這麼快有能叫別的男人來麼?”
兩個小時?陸秋一愣,難道他剛才不知不覺在鏡鬼面前這麼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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