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都不敢提,說不定提了對方一點兒都不猶豫直接飛出去了。
想了想,夏晚歌只能道:“有五百塊錢吧?反正你也要跳樓了,不如在死前再花一筆錢算個命吧?”
劉怡:“......”
她一時氣不打一處來,原本心如止水了,硬是被對方一句話激起了漣漪。
她是要跳樓,是準備去死的,然後現在拉著她算命?算出來的結果是她馬上會跳樓死?
看到對方表情有鬆動,夏晚歌立馬乘勝追擊,“今天天氣冷,我還沒開張,現在也不算太晚,你跳下去說不定要砸到人,不如就跟我說兩句話,也算是在人間最後的語音了。”
劉怡莫名就覺得心裡堵得慌,她掏出手機亂七八糟湊了湊,湊出了五百塊錢給夏晚歌。
夏晚歌拿出手機準備排盤,對方在看到對方連這個都很不專業時,氣笑了,快速的報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她倒要看看,臨死前這位能說出些什麼東西。
她家裡都很信這個,就是因為很信,所以就導致她現在根本不招人待見。別的算命的都說她克父克母,親緣單薄,跟誰在一起誰就倒黴,只有一點比較旺夫,可現在連唯一能旺的夫,也開始嫌棄她,要跟她離婚,要她滾蛋了。
她哪也去不了,孃家人嫌她晦氣,丈夫又不給她錢,所有財產都偷偷轉移了出去,她就算離婚也分不到什麼錢。
相比於去打離婚官司,她更覺得了無生趣。
夏晚歌有些驚訝其實她才三十五歲,但估計心境的關係,看起來顯老。
不過她排盤出來,在發現年柱月柱都有太極貴人時,就知道對方應該是很信命理這些東西的。
深吸一口氣,夏晚歌搓了搓手。
好了穩了。
看見對方遲遲不說話,劉怡扯了扯嘴角,“是我命苦到你說不出話來,還是你根本不會算?沒事,不會算就拿著錢離開吧,別耽誤我跳樓。”
“是這樣的。”夏晚歌道,“我感覺你的面相和你的八字所呈現出來的大事是有出入的,我覺得你報的生辰八字可能在時柱上有誤。”
“怎麼可能?”劉怡蹙眉驚訝,“我從小到大,我家裡人都是說的這個八字,我不可能記錯的。”
“我覺得你的口音不像這邊的,像是比較偏遠地方的。”夏晚歌問道,“你出生在哪?”
劉怡一愣,“新省。”
“這就對了,你把出生的準確地址給我,我都是按照太陽時來算的,你給的是北京時間,跟你出生的太陽時會相差兩個小時左右。”夏晚歌道,“牽一髮而動全身,雖然只是時柱的不同,但所呈現的結果也就完全不同。大家若是都是八點出生,但不同地點的八點根據太陽軌道的時間又是不一樣的。”
劉怡愣住了,她的父母找的人還從來沒有特意提什麼太陽時這種說法,可對方說的確確實實在理,新省和京市離的那麼遠,京市天都亮了,新省才睡,而她又正好在新省的最南邊出生,更加不一樣了。
於是劉怡快速報了自己的具體出生地。
夏晚歌輸入了之後,在快速驗算了一下排的沒有問題後,這才開始解讀。
“你親緣淡薄,有個弟弟,父母之間的關係跟你並不好,並且按照你之前拍的來看,你的父母應該是也要求你遠離你弟弟,擔心你克他吧?”
劉怡苦笑了一聲,“還是這樣麼?”
“親緣淡薄就是親緣淡薄,你父母不待見你也不是改了時柱就能解決的,當然也不因為是你的八字問題。”夏晚歌直言道,“他們就是找個理由罷了,要是真的喜歡你,他們又信這些,完全可以找人破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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