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快速掛了電話,陸秋視線又在他和夏晚歌的聊天介面上停留了一會兒,看了眼時間,他又繼續工作了。
以前怎麼沒覺得,杜雲這麼沒有眼力勁呢。
夏晚歌的京市旅遊專案可算是私人訂製,路線規劃的極好,堅決不讓夏晚歌累著,聽說是肖豆豆同學這個本地人,翻閱了大量的旅遊攻略,制定出了本地人很煩,但外地人非常喜歡的維持兩週的旅遊線路。
杜雲充當司機,在接到肖家兄弟二人後,他們就一起來接夏晚歌,然後開始新一天的暴走,期間只有肖豆豆一人缺勤一天,其餘人都是滿勤的。
等到最後一天時,杜雲和夏晚歌就迎來了家宴,於是旅遊計劃稍稍更改,變成白天休息,晚上吃飯,凌晨出發,爭取不錯任何一幕。
兩個人本就奔著看熱鬧去的,所以穿的也極為隨意。
去杜雲家的路上,杜雲特意先停在路邊,然後從後座拿了一些吃的出來,分給夏晚歌。
”夏姐,來,咱們先墊一下,等會兒可能沒得吃,我剛才路上臨時買的,你將就一下。”杜雲說完,便拆了一個漢堡。
夏晚歌看了一眼漢堡,選了一邊的炸雞腿。
杜雲又道:“炸雞你別吃太多,帶油的,等會兒萬一吐了。”
“???”夏晚歌看向杜雲,“這麼誇張嗎?”
“我以前就聽他們的話聽吐過。”杜雲三下五除二吃完,“不過那是以前的,現在我不會,但我怕你會。”
想了想,杜雲又道:“算了夏姐,你多吃點,這些天你太好說話了,我都快忘了你的戰鬥力了。”
旅遊時的夏晚歌堅決跟著別人的計劃走,完全不多說什麼,制定計劃的人怎麼安排,她就怎麼玩,從不多逼逼。
有時候也會幫他們拍遊客照,他們給她拍照時,也是指哪站哪,照片一次過,不需要返工。
收起鋒芒的夏姐,讓夏晚歌變得極具有欺騙性,使得他們這才發現,她不過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姑娘,雖然嘴上夏姐夏姐喊著,但行動上都會多照顧她一些,雖然她不需要。
畢竟夏姐體力好到炸,爬長城不帶停的,爬山也是上去觀光打個卡就直接下山,完全不用休息。
等兩人簡單吃了些東西,杜雲就帶著她來到了他家在郊區的一個大別墅。
站在別墅門口,遠遠看見別墅內燈火通明觥籌交錯,打扮靚麗的男男女女,夏晚歌轉頭看向杜雲:“你說,這個是家宴?”
杜雲隨意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休閒外套,“公司是我家,維護靠大家,家族企業,高管大多也都是親戚,既然都是親戚,那就是家宴。而且我現在是爸爸公司的甲方,屬於爺爺輩,純家宴。”
夏晚歌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運動鞋和運動褲,點點頭,“行吧,合理,就是家宴。”
於是兩個穿著與別人格格不入的人,一起跨上臺階。
越是這種場合,你精心打扮別人不一定會多看你兩眼,但你穿著一身運動裝進入,就算是馬上要瞎的人,也會在要瞎之前,多瞅你兩眼。
尤其是杜雲還處於權力的鬥爭中,所以備受關注,當然,夏晚歌亦然。
不過兩人沒在怕的。
進去之後,夏晚歌便感覺到了許多視線聚焦在她的身上,所有人神色各異,但最為突出的便是站在大廳中央的三個。
後弟杜羽幸災樂禍,符後媽眼神戲謔,杜雲的親爹則是面色陰沉。
只是一眼,夏晚歌的雷達就動了,她抬手遮住自己的嘴,小聲道:“是不是你家的家宴改成這種半商務的宴會,你那後弟後媽沒給你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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