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夏姐在,真說不定是投胎去的。
貓妖聽到後面有步子,一轉頭看見了戴著口罩的夏晚歌,她瞳孔微縮立馬跑了起來。
夏晚歌快跑幾步,擋在了貓妖的前面,對方一抓便要划來,她反手鎖住,手腕一轉,夾了一張符紙在貓妖面前晃了晃,壓著聲音威脅:
“我勸你最好先跟我走,就你目前那點妖力,沒辦法跟我對抗,不要幹得不償失的事情,你還是貓的時候,就沒從我手裡跑走,現在更不可能。”
貓妖的手腕被鎖死,看著面前的夏晚歌,她當即準備大叫求救,夏晚歌算準了她還要掙扎,於是直接道:“文德法師像,你還想要嗎?”
一句話,讓貓妖徹底放棄了抵抗,她垂下眸子,任由夏晚歌將她帶出醫院。
夏晚歌抽空看了眼手機,徑直將貓妖帶到了陸秋的車上。
一上車,夏晚歌便用一個很長的符將貓妖的脖子纏上,這個時候杜雲開了車門掃了一眼裡面,也擠上了車,張宋和小劉看了眼車上的情況,兩人直接下車放風,還好車子空間大,不然還真坐不下這麼多人。
實在憋不住的杜雲,將手裡的果籃往旁邊一丟問道:“啥情況?陸秋你怎麼來京市了?怎麼沒有提前說?”
陸秋不言,看向夏晚歌。
夏晚歌不語,看著貓妖。
貓妖不說話,眼神死死盯著杜雲。
杜雲傻眼,“什麼情況?你對我怎麼這麼敵視?我知道你是我爸的情人,但你也不該用這個眼神看我啊,真正能阻礙你分財產的是我後弟和後媽,哎不是,你別光瞪我,你說話啊!”
貓妖小娘呲了呲牙,“難道不是你讓她來抓我的?上次宴會,我親眼看著你們兩個勾肩搭背,如膠似漆,她生氣了你還追他出去了!就是你和你的女朋友!害我到如此地步!”
杜雲一愣,“上次宴會你也在?我怎麼沒看見你?”
聽到貓妖小娘話裡面幾個形容詞的陸秋磨了磨牙,倒是沒在這個時候說什麼,只是死死抿了抿唇角,然後嗤笑了一聲,也瞪向了坐在他前面的杜雲。
杜雲頓時有種坐立難安的感覺,如芒在背。
“你說麼?”夏晚歌手腕一轉,將骨刺抵在了貓妖小娘的脖子上,幾乎將對方脖頸的皮膚戳紅,“不說,就死。”
杜雲立馬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向夏晚歌,“夏夏夏姐,雖然她做了我爹的小三或者小四還是小五,咱咱咱們還是公民,要守法的,我爹那些錢反正不歸我,你不用這樣。”
他趕忙看向陸秋,希望對方能夠說兩句話。
可杜雲寄希望的陸秋,在夏晚歌拿著骨刺抵著對方脖子的時候,就抬手將車門全都鎖了,然後把前後座的擋板放下來,加上四周的防窺膜,外面根本看不清裡面的狀況。
杜雲:“......”
什麼情況?
一個好像準備殺了他小娘,一個準備放風?!?
“你當你是誰?”貓妖小娘的語調變得猙獰,她強行想要突破,原本漂亮的臉在狸花貓和人臉之間變換,最後又變成了人臉,她的眼神也變得驚恐。
杜雲看著這張變化的臉,瞬間將她和上次看見的貓妖結合在了一起,他正準備尖叫,一隻手直接合上了他的下巴,阻止了他尖叫的前搖。
陸秋將杜雲的嘴捂住,掃了一眼最後排,示意他縮在那裡捂著嘴,別出聲。
杜雲點點頭,爬到後面前,他小聲問道:“陸秋,你知道她是貓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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