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關係。”陸媽媽道,“我當時有寫日記的習慣,我到時候去儲藏室翻一翻日記本,說不定有記,到時候找給你看。”
說完,陸媽媽就去找日記本了。
看著陸媽的背影,夏晚歌忍不住笑了一聲,轉而上樓了。
一切準備就緒,兩人想著等會可能要用到那個金縷玉衣,於是轉移到了地上。
畢竟是漢代最高規格的陪葬品,都是包在屍體身上的。
夏晚歌握著那根細線道:“我要開始了,疼了就說。”
“好。”陸秋點頭。
凝神,夏晚歌用氣帶著那個細線一點點往下,很快,陸秋就發現了自己的腿沒有知覺的那一塊,開始變了,從輕微的疼痛變得越來越疼。
“開始疼了。”陸秋顫聲道,他伸手觸碰著自己的大腿,跟隨在夏晚歌的手後一點點移動,“隨著你的手向下,這裡就恢復了知覺。”
“現在呢?”夏晚歌又慢慢的往下移動了一些。
“很疼,但還是可以忍受。”陸秋閉上了眼睛,“跟當時你第一次幫我緩解時比較,還差很多。”
夏晚歌點點頭,“我再往下一點點。”
說完,夏晚歌又用玉里的氣,將那根細線往下帶一點,那根線,已經無限接近膝蓋了。
陸秋低哼了一聲,面色慘白地咬著牙低頭忍耐,額上瞬間佈滿了汗,他輕輕抬了抬手指,表示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時候,夏晚歌快速的將盒子裡的泛著黑氣的玉拿了出來,將陸秋的腿包裹在裡面。
這個玉席很容易就能看出是由兩種玉拼接成的,應該是盜墓的將原本的金縷玉衣拆開,又拼接了別的玉在上面,想要矇混過關。
玉席上源源不斷的黑氣在擴散,在陸秋包裹上玉席的那一瞬,便把他的雙腿完全吞噬了,這個時候陸秋只感覺到雙腿一涼,所有的疼痛感都瞬間消失了。
可下一瞬,他就感覺自己的雙腿變得灼熱起來。
而在夏晚歌開了天眼的視角里看,就是濃郁的黑氣想要侵蝕陸秋的雙腿,然後紫氣不幹了,直接離開陸秋的雙腿就跟黑氣幹起來了,原本還只能看見黑色,後來就能看見黑氣中摻雜著紫色,最後黑色被紫氣抵消到乾乾淨淨後,剩餘的紫氣又回到了陸秋的雙腿上,但是少了很多。
不過瞬息,陸秋的呼吸就慢慢的平穩了下來,“好多了,感覺還能往下一點。”
“我試試。”說完,夏晚歌將線又往下拉扯了一點,過了膝蓋後,她觀察了一下腿上氣體的狀態後,就停下來了。
“怎麼停下了?”陸秋看著夏晚歌問道。
“再下去應該會疼。”夏晚歌鬆手,“現在的氣體狀態應該是你比較舒服的狀態了,氣體濁而不凝。”
陸秋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我覺得一點點疼還是可以忍受的。”
這次居然這麼快就恢復到了膝蓋以下,這樣的速度,讓他真的相信有了轉機。
“沒必要。”夏晚歌道,“太過凝實對你的腿不好,而且這個玉席上的黑氣已經被吞噬的乾乾淨淨了,你沒發現它們現在都有些發亮了麼?”
夏晚歌看了眼從黃黑變得透亮的玉,“我都懷疑現在捐贈給博物館,人家會覺得這個是假的。”
“我再去找陪葬的玉?”陸秋還是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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