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奇怪,但老中醫還是給他們開了方子。
於是夏晚歌得到了一張熱性方子,而陸秋得到了一張寒性的方子,然後夏晚歌算出了比較好的喝藥時間,他們一起來公園曬太陽喝藥。
和煦的陽光灑在身上,兩個人都不怎麼想說話,他們都呆呆的看著面前跑圈的老爺爺老奶奶,又再次打了個哈欠。
於是精力旺盛的老人和半死不活的年輕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有點兒困了。”夏晚歌道。
“你之前不是說最好曬半個小時的太陽?”陸秋說著,遞給了夏晚歌一個毯子,“輪椅給你坐?”
夏晚歌點點頭。
於是兩人在跑步老人驚愕的目光中,一起起身然後換了位置......
然後又在陽光下打了個哈欠。
就在這個時候張宋的電話打了進來,說可以跟那些女孩子們見面了。
夏晚歌聽到這話,打了個哈欠道:“那咱們就去。”
陸秋被她的哈欠傳染了,也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欠。
於是兩個人變成了陸秋推著一直打哈欠的夏晚歌到了公園門口跟張宋匯合。
上車前,還是兩個沒有精氣神,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的社會青年,但是到了目的地下了車之後,兩個人就搖身一變,成了大師和霸總兩個社會精英。
兩人私底下該懶懶該趴趴,對外兩個人都還是有點兒包袱的。
負責幫助溝通的人看見夏晚歌來了,知道這個是救了裡面女孩子的人,也是裡面女孩子現在都很期待見到的人。
還沒進門,負責溝通的小姐姐微微朝著夏晚歌搖了搖頭,示意裡面有人狀態不太好。
夏晚歌怔愣片刻,朝她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在推門前,她小聲問道:“她們的家人沒有一起吧?”
“都去做筆錄和填資料了。”負責接待的小姐姐道,“唉,你知道的,有時候傷的最深的不是外人,而是家人,之前那麼多苦都熬過來了,現在......唉......”
夏晚歌和陸秋對視了一眼,她讓陸秋在外面等著,她直接推門進去,帶著笑道:“怎麼樣?這兩天感覺如何?”
“您來了?!”
“夏姐您來了?!我也是問了別人才知道您姓夏的,太好了,終於又見到你了,這次多虧了你,不然......”
“是啊,多虧了你,現在我感覺跟做夢一樣,這兩天躺在酒店的床上我都感覺不踏實。”
“哎,你還真別說,在裡面我都是睡地上的,現在一下子有軟床睡了,我還翻來覆去睡不著,簡直了。”
這個女孩子是笑著說的,大家一起跟著附和,但是說著說著,她們的眼圈都紅了起來,有人甚至沒憋住哭了起來。
“嗚嗚嗚,我真的感覺,這幾天就像是過了一場夢一樣,我這兩天睡覺都不敢睡踏實的,就怕一睜眼醒來,夢又碎了。”
“我爸媽為了找我頭髮都白了,這才兩年啊!兩年!我都不敢想象要是再久一點,他們會多麼難熬,我從小就被他們捧在手心長大......”
“我爸為了找我都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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