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臉,夏晚歌道:“你放心,冤有頭債有主,我會幫你們把那個陣法破掉的。”
“但是你們不是要逃走嗎?”女鬼道,“你這個樣子回到村子裡,會很危險的,完全可以出去了再回來......”
“出去了再回來,那麼所有犯過罪的人都會被抓走,像他們這樣的,按照我國刑法第二百四十條,拐賣婦女、兒童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嚴重的,會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情節特別嚴重的,處死刑,並處沒收財產。”
夏晚歌轉頭看著女鬼道,“像他們這些都屬於情節特別嚴重了,有去無回,到時候你們就沒有破除執念的機會了,哪怕陣法破了,報不了仇,執念依舊在,怨念不散投胎都很難。”
如果選擇先逃出去安定好了再回來,哪怕她能夠說動別的姑娘先不要報警,但村子裡的人發現了有人逃了,那麼那些罪犯一定也會抓緊時間溜走,就算他們真就心大到還是按部就班的過日子,她還有機會回來破法陣,但這個地方依舊是她的弱點,以後回來跟現在回來沒有什麼區別。
弱點就是弱點,不克服一直逃避,那就永遠都是弱點......
倒不如她趁著這次機會把水攪亂了,還能幫那些姑娘分擔一些火力。
想到這,夏晚歌從保險箱裡掏金子的手加快了些,伸進去時,因為在弱點的界限內,所以手在顫抖,拿出來時,完全是因為金子很重,她的手在顫抖。
把東西收好,夏晚歌下了樓,此時的姑娘們已經各自挑選好了趁手的東西,在大廳裡待命了,為了抵禦寒冷,她們都從衣櫃裡搜了厚的衣服來穿,見到夏晚歌下來了,她們連忙跑過去,“怎麼樣?可以走了嗎?我們都準備好了。”
夏晚歌把揹包開啟,給每一個人一人一個金塊,“剛好夠你們一人拿一個,出去之後不管遇到什麼,有這麼一筆錢在手裡,都能安定下來。”
她們所想象的外界,都是經過記憶美化過的,等真的出去了,迎接她們的不知道會是什麼,人心都是會變的。
“這個我們不能要!”
“是啊!不能要!你都拿著!我們只想逃出去,用不著錢。”
“我手裡有一塊。”夏晚歌從自己揹包裡拿了一個出來晃了晃,“說是平分就是平分,還有這個,這個是他們的記賬本,有了這個東西,他們每個人都跑不掉。”
“我們會用性命去保護它的......”
“哎哎哎。”夏晚歌連忙擺手,“不是,這個想法不要有,沒有什麼比性命重要,我給你們就是讓你們在山裡走的時候心裡有點兒執念,但要是跟性命掛鉤了,咱就直接丟掉啊,千萬別糾結,這個村子裡的人一個都逃不掉的。”
說完,夏晚歌又給每人一張平安福,“可能會失效,但有總比沒有好,你們就當圖個心安。”
將東西分完,夏晚歌看著她們道:“跟著我之前說的那個女孩子走,從哪裡進山也由她來決定......”
“你不跟我們一起走?!”一個女孩子驚訝道。
“我不跟你們走。”夏晚歌檢查了一下包裡的東西,然後背在背上,“我還得回一趟村子。”
“還要回去?!他們知道我們跑了,肯定會到處找的,你要是回去萬一被找到了......”
“沒事。”夏晚歌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我本來一開始也是不打算直接跑的,況且現在還有一些執念需要去拯救。”
“你有把握麼?”王嬸問道。
“把握?”夏晚歌做了個拉伸動作,活動了一下腳腕,“還是挺有把握的,要是遇到了非常規事情,就用非常規手段,你放心。”
說到這,夏晚歌看了眼時間,催促道:“你們可千萬別想著跟我一起啊,我一個人我還是有把握的,多帶一個人,那我就等著歇菜了,好了,時間不早了,現在立馬走!不然就來不及了!”
一室安靜,大家都沉默著看著夏晚歌,而夏晚歌用眼神示意她們,真的不用管她。
終於,王嬸開口道:“好,那我們走!”
說完,她率先開啟門,等在門口時,她又停住了腳步,“如果被抓了,那就堅持一下,我們一定會想辦法來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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