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夏晚歌又向著另一個進發。
這邊夏晚歌找臥底找的熱火朝天,外面透過大屏轉播的人則是看的雲裡霧裡,轉播沒有聲音,所以他們只能看見夏晚歌有時候狂奔到一個選手面前,說了句什麼後,她有時候轉身就走,有時候直接拿符紙出來搶對方牌子,完全沒有規律。
“她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有時候完全不出手?”
“不知道啊,難道搶牌子還有喜好?”
“你們說會不會她不搶的人,跟她一樣是臥底?”
“很有可能啊,就是他們怎麼都沒有說話。”
“可能有特殊暗號吧,怎麼回事!怎麼這次這麼多的臥底?!你看看,她都放過了好幾個人了!”
等眾人又看了一會兒夏晚歌的操作後,有人小聲道:“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她真的很強嗎?我都沒看清她是怎麼拿符紙和燒符紙的,我有種看大佬在欺負小學生的感覺,別人毫無還手之力。”
“其實我一直想說來著,當時大橋案你們應該聽說過吧?就是這次的助理裁判之一的李大師迷失的那一次,當時的案件就是夏晚歌夏大師處理的,手法很快很果斷,是我沒有見過的。”
“對對對,那次我也在,我聽說她是清雅峰的人,會不會網上的帖子有什麼誤會?”
“有誤會完全可以解釋啊,她這麼久完全不解釋,而且進林子之前你們又不是沒聽見她說的是什麼話,況且清雅峰雖然名聲在外,可誰又真的見過上去過?”
“我覺得這件事應該有蹊蹺......”
外面眾人開始對於夏晚歌的目的進行猜測,林子裡夏晚歌蹲在樹上拿著羅盤瞅,她一直想去確定目前那個甲四的身份,探一探他到底是不是臥底,同時她也在糾結,是把本子國的選手的牌子給搶了呢,還是留一留他們,等到決賽的時候再把他們搞出局。
想到這,夏晚歌瞅了眼太陽的方向,算了算時間後,她下了樹,在周邊幾棵樹幹上貼了符紙之後,夏晚歌從包裡拿出了自熱鍋開始準備。
對,沒錯,別人都在用壓縮餅乾對付一口的時候,夏晚歌開始準備自熱鍋,她還泡了檸檬水,悠閒的像是在度假,絲毫不擔心有人會發現她。
就在自熱鍋的時間到了,夏晚歌準備吃的時候,她將頭偏向一側,看見那邊的草叢動了動,片刻後,有人撥開草叢走了過來,她一看,果然是陸秋。
也是,除了他,也沒誰能無視她佈置的鬼打牆了。
陸秋看著端著香噴噴自熱鍋的夏晚歌沉默了片刻,抬步走了過去。
夏晚歌在腦海裡將坑陸秋的全過程回憶了一遍,確定了一下哄好的難度,於是她趕緊道:“哎呀,我就算著你快來了,來來來,吃吃吃,剛剛弄好,還燙著呢。”
聽到夏晚歌說這話,陸秋哼笑了一聲,不鹹不淡道:“現在技術進步了?可以算出跟我相關的事情了?”
微微一噎,夏晚歌將自熱鍋遞過去,示意陸秋先吃,陸秋看了眼夏晚歌額上的汗,沒有接,只是從旁邊拿了瓶水道:“你先吃,我不餓。”
說著,他喝了一大口水,“要我斷後直接說,幹什麼先跑?”
抱著自熱鍋準備開始吃的夏晚歌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主要原因是準備佔據有利位置抓臥底,次要原因是時間長不坑你一下,我渾身難受。”
陸秋看向她,“你說什麼?”
他就聽清了前半段,後半段含含糊糊的......
“我問你要不要牛肉。”夏晚歌道。
“牛肉?”陸秋眨了眨眼睛。
於是夏晚歌從包裡掏啊掏啊,掏出了一袋壓縮好且切好的牛肉給陸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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