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低著頭愧疚道:“是被我家小時連累了啊,是被我連累了啊,要不是我之前去鎮上不小心丟了錢,小時也不會為了我貿然上山,都是我連累了啊,嗚嗚嗚嗚......”
“不是你連累的大娘。”卞朝陽道,“大娘我們都沒有怪你的意思......是山神......”
“這話可不能說。”李大娘立馬捂住了卞大姐的嘴,激動道,“這話可不能說吶,小時如今什麼樣你還沒看出來嗎?這是山神對忤逆他的人的懲罰!”
“可為什麼這懲罰要降落在小時身上啊!”李大娘一時沒有控制住情緒,垂著胸膛道,“就該讓我這個瞎眼老婆子來承受啊!他還那麼小!他們還年輕啊!”
“會好的。”夏晚歌輕聲安撫,“一切都會好的。”
卞大姐又陪著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才將李大娘的情緒安撫好,謝絕了對方留下來吃飯的邀請後,幾人又朝著下一家走去。
因為有剛才李大娘情緒波動較大的先例,又聽說這家昏迷的青年人妻子懷孕快要臨盆,擔心讓孕婦情緒過激,這次夏晚歌都沒敢進門,只是在房子外面燒了符紙檢視,這家的狀況跟小時是一樣的,只要山神放魂了,他們中每一個人都能讓魂安然的回到對方身體裡。
離開這家,幾人又去卞大姐的表哥家,一路上大家都沉默著,就連一向活潑的白羽瑤也不怎麼開口說話了,當時他們去檢視的時候沒有跟家屬說過話,現在說過了,只覺得心裡無比難受。
最後她小聲問了句,“卞大姐,如果這個月不讓上山,那下個月是不是就能了?”
卞大姐蹙眉搖搖頭,“曾經有一次,山神四個月不讓上山。”
第523章 難以說出口
聽到這話,幾個人的腳步全都頓住,驚愕地看向卞大姐。
卞大姐神色如常,淺淺的笑了笑招呼他們繼續走,她邊走邊輕聲道:“很多年前,村民靠山吃山,靠著山貨和種田,村裡的日子逐漸好了起來,有些村民給鎮上甚至是市裡供一些山貨,慢慢的我們這個村子比周遭的都要富一些。”
“家庭富餘了,也就往教育上面投的錢多了,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成為了村子裡第一個走出的大學生。”
“那個時候大家都很感謝大山,也很感謝山神,它讓我們平平安安的上下山,讓我們富足,所以每到大節的時候,村子裡家家戶戶都會出很多人上山供奉,如果通俗的來講的話應該算是香火鼎盛吧。”
“村裡面大家上學的時間都差不多,慢慢的出去上學的人越來越多,出去打工的年輕人也多了起來,畢竟不能坐吃山空,村裡年長一些的繼續種地賣山貨,年輕一些的便出去打拼,大家都有一定的收入,生活越來越好。”
“而生活越來越好了之後,離開村子的人就開始多了起來,每次上山供奉也就沒有那麼多人能夠回來了,直到某一天,我母親因為壓力太大了給我打電話,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山神已經有兩個月不讓村民上山了。”
幾人跟著卞大姐走在村裡的小道上,聽著卞大姐將以前的事情慢慢道來,隨著她的講述,眾人眼前也展開了那幅封塵的畫面。
“那幾個月就是山上山貨最多,最能夠賣上價錢的月份,第一個月大家都忍住了,第二個月有些餐館催的急,便有人冒險上山了,結果便是上山的村民昏迷了,送進醫院說是成了植物人。”
“這個時候村民就明白了,這是山神的懲罰,懲罰我們的貪婪,懲罰我們的索取,於是村裡組織人們在山腳殺雞殺牛殺羊來供奉。”
說到這,卞大姐走到她表哥家的院子前,伸手從門洞裡去開大門裡面的鎖,夏晚歌看得清楚,卞大姐說起山神神情嘲諷,眼裡滿是冷然沒有尊敬,一邊開門她一邊輕聲道:“若是大家都不能上山也就罷了,偏偏外鄉人是可以的,外鄉人不會遭受懲罰,而我們這些世世代代供奉山神的村民卻會。”
“第三個月,山神還是不準上山,許多村民熬不住了,花錢僱傭外鄉人上山採山貨,一開始還好,錢貨兩清,等後面一點兒,別人摸清一些門道,便自己拿貨出去賣了,本就是山裡的野貨,無主的東西,誰採到就是誰的,哪有人願意出一樣的力氣賺更少的錢呢?”
“第四個月。”卞大姐邀請大家進了大門,一邊掛上鎖一邊道,“我家僱傭的人也自己採了自己去賣了,於是我也急了,便去外面找山貨,然後困在那個山裡那麼多年......”
夏晚歌呼吸一滯,猛地看向神情淡然的卞大姐,瞳孔微動,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原來這其中的原因,竟然是這樣的......
她咬了咬牙,緊緊攥住拳頭後,又慢慢鬆開,最後又忍不住蜷起,胸膛劇烈的起伏下,之前同山神對峙震盪過的肺隱隱作痛。
就在夏晚歌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時,陸秋輕輕攬上了她的肩膀,緩聲道:“要進去了,人家母親都等在門口呢,若是實在想生氣,我陪你到外面走走。”
緩緩吐出一口氣,夏晚歌努力維持住了平靜,她搖了搖頭,朝著陸秋笑了笑,“沒事,我沒事。”
”。開天想異是真還,呵......榮的日往復恢而從民村住留想便,化變的代時上不跟神山的魄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