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提前發現了,可以迂迴擊破,為什麼非要等到日子,要以可能犧牲的代價去處理......”夏晚歌聲音很低,她是知道原因的,但還是忍不住再問出來。
“你那麼通透,不可能不知道原因。”於大師道,“這場陰謀詭計若是被我們提前化解了,那下一次還會捲土重來,我們這幫人年紀大了,不知道能幫著守多久,只有從正面狠狠地打痛他們,才能夠換來更加長久的平穩,你們才有發展的機會。”
陸秋一愣,突然想到了從古至今的各種維持和平時間長一些的事件,無一不是正面戰場且伴隨著犧牲以及徹底把對方打服打痛換來的。
想到這,陸秋心底也有些沉重,可事實就是如此,有些戰場沒有硝煙,但依舊殘酷。
“你們算出了我們放棄的那個點,就應該知道那個點想要拿下需要付出多大的精力。”於大師道,“別的點,那些小兔崽......那些大師已經就位了,你們也不能隨便插進去,否則會壞了他們的佈局,反而拖後腿。”
“所以聽我的,拿到你該有的榮譽,這幾天安安心心的玩玩遊戲,吃吃飯,看看電視,等大後天,天亮了,一切就都結束了,日子還會和以前以前,你們也會和以前一樣,該接活兒接活兒,該喜歡什麼動畫依舊去喜歡什麼動畫,這就是我們這些老傢伙們想做的事情。”
夏晚歌沉默了片刻,執拗道:“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你別管。”
於大師懷疑:“嗯?你說什麼?”
“你連那些小兔崽子們都勸說不了讓你加入,你還想勸說我這種小兔卵子放棄。”夏晚歌微抬下巴,一副你想太多的表情。
於大師顯然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這樣的話,再次疑惑,“嗯?”
“反正我是會摻和一腳的。”夏晚歌大手一揮,“至於怎麼摻和我還沒想好,但你別管我,你就安安心心的給這次比試站完最後一班崗,然後朝著本子國的裁判多翻幾個白眼,之後就回去繼續安享晚年,等大後天的天亮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於大師:“......”
他覺得自己真的快要氣到噶過去了,這些個老年輕和小年輕真是一個比一個犟,當時他的師父要出去時,給他們交代什麼他們就聽什麼,哪像現在......
“那山神的事情,是你體質特殊,討了氣和功德的便宜,這次可不是那麼好解決的!”於大師蹙眉,“你這樣貿貿然衝上去,到時候氣散了都不知道誰是誰出的手!”
“反正你不用擔心我。”夏晚歌起身道,“我自會想到辦法,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好了我走了。”
於大師:“......”
他深吸一口氣,“來吧,算個字。”
“不算。”夏晚歌打定主意不讓對方窺破她的想法,也打定主意不給於大師再勸她的機會,“天道存一,山人自有妙計。”
說完,夏晚歌便帶著陸秋在於大師吹鬍子瞪眼下,大踏步的離開了。
陸秋出門前瞅見於大師那神色,決定出門找李大師來看著些,於大師年紀這麼大了,別被夏晚歌氣的撅過去。
兩人出門,便瞅見了一臉嚴肅的從一個房間出來的李大師,那個房間並不是李大師自己的休息室,他們三人在樓道打了個照面,李大師表情有那麼一絲尷尬。
其實在夏晚歌和陸秋去找於大師之後,李大師就迫不及待的去了自己隔壁,找到自己的老友,神神秘秘、聲情並茂的將自己剛才得知的大訊息悄悄說了出來,兩個人義憤填膺一番之後,李大師就忍不住再找自己的另一個好友傳播去了。
現在已經是準備去跟第三個信的過的助理裁判說事情的路上......
夏晚歌瞅了眼李大師微乾的嘴皮子,不用多想也知道李大師是如何亢奮的且秘密的傳播訊息的,對此她很是滿意。
於是她只是打了個招呼,準備借用一下李大師的休息室,畢竟她這一路上也沒見到什麼人,等會兒頒獎,她要上臺驚豔眾人。
李大師當然願意,畢竟自己的休息室被徵用了,那他就有正當理由去蹭別人的休息室了。
嗯,絕對不是他一把年紀了,還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嘴巴。
陸秋還叮囑了李大師多去看看於大師,李大師一猜就知道自己的師父被氣的不輕,點點頭還是答應了,等會兒再說一個秘密之後,就過去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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