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罰你那腿多走了十里是幹嘛去?”朱昭寧問道。
“回家啊!”韓林理所當然。
“帶著盈姐姐?”朱昭寧再問。
韓林:“對啊!”
朱昭寧瞪大眼睛,臉色頓時羞紅,“你……你們……”邊說著還邊向任盈盈擠眉弄眼,“才第一次見面啊!”
就這表情誰還不知道這丫頭想歪了啊。
“聖姑是去拜會我師父的,想什麼呢!”韓林沒好氣道。
“哦!”原來瓜沒熟,朱昭寧有點失望,“那你是怎麼招惹的盈姐姐,也說自己是登徒子?”
“登徒子?這又是怎麼回事?”任盈盈忍不住問道,她們倆剛還沒說到這些呢。
韓林一臉尷尬,朱昭寧卻是毫無顧忌,將韓林昨日的表現一一向任盈盈說了。
“想不到韓兄還是風流人物呢!”任盈盈聽完不由揶揄韓林道,這可真是沒看出來。
“咳咳,一般一般!”韓林賠著笑。
“那盈姐姐,你們是怎麼遇著的?”朱昭寧再問。
“嗯哼,還是我來說吧!”韓林急忙搶過話頭,“當時我走過虹橋,她在橋上看風景,我也駐足看了風景,我在她後面,所以風景便多了一道。
我一想這不公平啊,憑啥都是兩個眼睛看,我要比人多看一道景?
這不成,我得要分享一下,於是便上前找了人家姑娘說話,就這麼著,可不就認識了。
最後一聊,兩家竟還有淵源,正好邀去家中做客!”
任盈盈再度對韓林刮目相看,明明是見色起意,竟然能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噗嗤!”朱昭寧再度被他看景的論調逗笑,扯著任盈盈的衣襬,嬌笑道,“咯咯,姐姐您瞧瞧這人!”
任盈盈往日可是瞧不上這種口燦舌蓮的人,聞言也未多做表示。
“對了,聖姑今日尋來,所為何事?”韓林問道。
任盈盈心下一怯,其實她也不知怎的,趕巧在外聽人談論了小神醫韓林,便找了地方過來瞧瞧,以至於她先前都沒意識到,為何聽了韓林再此,便要過來看看。
“昨日不是談了交易,你可還沒說能換的幾顆丹藥呢!”任盈盈扯了個藉口。
韓林信以為真,“自然是一樣一粒了,你那物件或是不凡,但就是抄錄千份也容易,我這丹藥才是一等一的世間難尋!”
“另外,昨日不方便說,我這人喜好些稀奇古怪的,聽聞聖姑與五仙教有些淵源,我對其教內的製毒用毒以及豢養毒蟲之術頗有些好奇。”
“若是聖姑能尋來這些,我或許也能弄來解毒丹一類的丹藥也說不一定!”
“解毒丹?”任盈盈心中一動,“可能解那種毒?”
人多眼雜,任盈盈不便說的仔細,不過也足夠韓林理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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