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一邊說著,卻是臉上喜色越來越濃,接著道:“連這種失傳劍法都有,看來這還真是我華山的運道!”
“不行,我得立即返回華山,這事可不能洩露了,要是讓其他四派知道,我華山怕是要成為眾矢之的!”
嶽不群沒有被喜悅衝昏頭腦,立時便反應過來,可不能讓好事變壞事。
“師兄說的是,我們應該立即返回就是!”甯中則也想到了其中關鍵,立時贊成道。
“師伯師叔別急,我這還有一事未說呢?”韓林忙道。
“師侄還有何事?”在嶽不群看來再沒比這事更重要的了。
“我聽聞師伯曾派了勞德諾和小師妹前往福州福威鏢局,可是對辟邪劍譜也是有意?”
甯中則霍然看向嶽不群:“師兄?”
之前她可沒往這方面想,經韓林一提,頓時大驚失色,可不是沒這種可能啊!
嶽不群也磊落,坦然承認:“不錯,之前只是見餘滄海鬼鬼祟祟的,便讓珊兒他們跟去看看,不想卻得了辟邪劍譜的訊息,我的確是藏了爭奪一番的心思,不過我卻不知道辟邪劍譜竟有隱患,師侄今日所說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實際上不僅辟邪劍譜,就是葵花寶典同樣如此!”韓林答道。
“師兄,你還真想練麼!”甯中則斥問道。
嶽不群尷尬一笑:“師妹,先前是不知有這等隱患,既然知道了……”
“就是知道了,若是師伯真得到了,八成還是會練是吧!”韓林介面道。
“胡說八道!”嶽不群頓時急眼:“韓林,你敢侮辱師長?”
“師伯息怒,忘了告訴師伯,我可是會看面相的,而且極準!”韓林不在乎的道:“我觀師伯天庭顯貴氣,然則眉宇多晦澀,乃命運多舛之相,又有陰陽失調之虞,若非是練此等武功,怎會有這般面相?”
“師兄,你!你竟真有這般心思?”甯中則大駭,像是突然重新認識了嶽不群一般。
“師妹,休聽他胡說!”嶽不群急著解釋:“相面之說,向來無稽,更何況他還這麼年輕,哪能深諳此道?”
接著又向韓林咆哮道:“韓林,你怎可如此大逆不道,編排老夫?”
韓林依舊笑道:“師伯不忙發怒,這不還沒發生麼?不急,咱還可以補救!”
甯中則口快:“如何補救?”
“師妹——”嶽不群不滿的叫道。
然而甯中則韓林這時都選擇忽視他的不滿,只聽韓林繼續道:
“師伯,其實辟邪劍法真沒那麼好,你若是想重振華山,甚至一併五嶽,或許也夠了,可是之後呢?”
“辟邪劍法實際上就是葵花寶典的改編版,比之葵花寶典差遠了,你想以這樣的武功來對付東方不敗,那就是笑話!”
“到時候師伯你的所有努力怕是都會化為泡影!”
不等嶽不群說話,韓林接著又道:
“就算師伯你能頂住東方不敗的壓力,那再加一個少林呢?”
”?係關何有林和這“:容群不嶽”?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