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風自然是故意如此說的,他要真想開門,手敲重點,這門怕是都要碎掉。
“嘎吱!”
懾於陳玄風的威勢,木門終於開啟,一個衣衫襤褸的老漢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門前。
“大王饒命,大王饒命,要殺就殺老漢,放我家人一條生路,家裡東西隨便您拿,饒命啊,饒命,哎呦……”
老漢正磕頭求饒呢,驀的頭磕到了個硬邦邦的東西,不由痛撥出聲,再看時,一錠明晃晃的銀子正在地上。
這饒命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仔細抬起頭來,面前原本的壯漢子不知什麼時候換成了個美嬌娘,此時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這位老伯請了,我等到此處尋親,只是人生地不熟,還望老伯給指個路,些許銀兩便作為驚擾老伯賠罪之用,不知可否賜教?”
老漢只迷糊了瞬間,便抱著銀子立時站起,雙手捧著銀兩前伸,打著躬陪著笑道:“是小老兒眼拙,娘子客氣,若只是問路,小老兒自是知無不言,卻不敢收貴人銀兩。”
梅超風溫聲道:“老伯收起就是,掉地上的東西,我可不稀得用,不知老伯可知村中穆易家住何處?”
“穆家?”老漢將銀兩往懷裡一揣,這回這銀子他覺得他能收的心安了,穆家他可太知道了,來人既是尋親,他也該幫一把。
隨後回憶道:“走了!兩年前就走了!”
“走了?”梅超風眉頭一皺,“去哪了?”
老漢嘆氣道:“這也是個苦命人,他是十多年前被穆家兄弟救回的,可惜一場瘟疫村中人去了大半,慕家一家七口也只餘了個女娃。
這穆易知恩報恩便收了她做女兒,便在這安頓了下來,一晃近十年,那穆易身子弱,種不了地,又不好老受鄉親們幫扶,兩年前便帶著女兒出門討生活去了,如今也不知到了哪?”
“你怎的這般清楚?”韓林聽著蹊蹺,不由問道。
老漢看韓林器宇不凡,不敢怠慢,忙回道:“回貴人,實不相瞞,那穆易在時,就住在老漢隔壁!”
這還真是巧了,可惜就是來遲了。
“大哥,不是說找我父親麼,穆易是誰?”楊康原本還忐忑呢,此時忍不住問道。
韓林朝著其後腦手拍了一巴掌:“你得靈性勁呢?穆易木易,這是個什麼字?”
“是楊字!”楊康總算反應過來,“這麼說,穆易就是我爹?”
韓林點頭道:“不錯,我打聽到的就是這樣,只是可惜,我們來晚了!”
“這倒不是什麼難事,知道名字,還知道是父女兩人,那找起來可就容易多了!”洪七公也是跟著來了,此時道。
韓林一拍額頭笑道:“卻是忘了七公可是丐幫幫主,那這事就煩勞七公了,對了那個女子應該叫穆念慈,七公可著重讓人往汴梁方向找找看!”
“對的,對的,囡囡就叫念慈,穆念慈!”門內的老漢忙道。
洪七公忙點頭應承,隨後頗有些好奇的問道:“小友何以知道他們是往汴梁方向?”
韓林笑著做了個掐指的手勢道:“算的!”
說這話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了笑傲裡的遊迅,不由會心一笑,要是他在,保準會接一句:“我老大算的可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