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有一點誠心,張口就來。”姜亦歡卻開始挑刺,“傅寒君,是不是以後我們一吵架,你就說你錯了,對不起,然後就想把事情給擺平?”
傅寒君扯了扯領帶。
得,開始無理取鬧了。
這可怎麼得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姜亦歡又說,“不耐煩了是不是,覺得我鬧騰了是不是?厭惡了,冷淡了?”
傅寒君直接彎腰,雙手撐在她的身側,盯著她的眼睛,將她圈在懷裡。
“你要跟我算賬是吧?”他問,“現在算,馬上算,不過夜。對吧?”
姜亦歡點點頭:“對。”
“好。”傅寒君說,“我和向舒意之間清清白白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除了那次我突然住院,她來照顧之外,我們沒有任何的接觸。”
“我知道,我也相信你。可我心裡就是不舒服。”
“她都要出國留學了,很快就看不見她,眼不見為淨。”
姜亦歡撇撇嘴。
誰知道向舒意會不會出國。
搞來搞去,這不還是在江城裡賴著麼。
不過,她也找不出什麼毛病來。
傅寒君做的......還算可以。
勉勉強強過關吧。
“好吧。”姜亦歡吸了吸鼻子,“你解釋了,認錯了,我心裡就舒坦了。不然的話,我滿腦子都是這些事,無法專心和你......和你......”
她看了他一眼,臉頰慢慢變紅。
“和我什麼?”傅寒君明知故問,“嗯?”
“你說呢。”
傅寒君屈指敲了敲她的頭:“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
他抱著她,一起齊齊的倒在大床上。
姜亦歡乖乖的窩在他的懷裡。
她嚥了咽口水,微微抬起頭,正好可以看見他凸起的喉結。
“那個......”她很小聲很小聲的問道,“還繼續嗎?”
“繼續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