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陸澤聲音一揚,“問你話,你就要回答!”
“陸總你你你你......你醉了。”
許安眠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因為,他們現在的這個姿勢,不太行啊。
怎麼能夠這樣呢。
許安眠掙扎著,想要從陸澤的身下逃脫。
可是,陸澤卻壓得死緊,膝蓋還牢牢的壓住她的雙腿,她都動彈不得。
許安眠下意識的想要將陸澤推開,使出身手和招式來。
但是轉念一想,陸總現在正醉著,要是她的力道掌控不好,或者陸總非要和她對著幹,萬一傷著他就不好了......
所以,思來想去的,許安眠只能按兵不動。
“我問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陸澤一字一句的,“你自己來的?”
他希望,她是想他了。
他在想她的同時,她也在想他。
只有這樣,陸澤才覺得心裡好受一點。
可是,許安眠怎麼會擅自來他身邊呢,她是他的下屬,聽命於他。
他都下了命令,有他的地方就不能有她!
許安眠必須要遵守,因為他才是高高在上的僱主。
“我我我......我不是......”許安眠搖搖頭,“我是來照顧你的。”
“照顧我?”
“對,怕你一個人晚上會出事。”
陸澤抿了抿唇,身上剛才那股警惕和暴躁,慢慢的消失了。
他看著她,眸色越發的幽深,越發的要將許安眠給吸進去。
沉淪。
是他先沉淪。
許安眠還很清醒。
許安眠也不敢亂動,更不敢亂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