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陸澤,卻不能說,說不得。
都這麼明顯了,江清蕊還在抵死不認。
“陸澤,”她深吸了一口氣,“因為,愛是本能。”
本能又怎麼需要人去教呢?
陸澤低低反問:“所以,小蕊,我喪失了愛一個人的本能,是嗎?”
“也許吧,在許安眠死後,你喪失掉了。”
陸澤的唇邊溢位一聲嘲諷的笑:“呵......”
江清蕊掰開他的手,轉過身,面對著他:“陸澤,如果今天,是我推了趙思娜,你會怎麼做?”
他看著她清澈的眼睛,答不上來。
“明白了嗎?”江清蕊輕輕笑道,“你這不是愛,只是受到了某些事情的影響。真正的愛,是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夠保持著堅定,始終不移,部不為所動。”
陸澤薄唇微啟:“江清蕊,你在拒絕我。”
“是的。我們還是要有契約精神。約定了,就遵守到底。”
他的眼底,怒氣慢慢湧現。
陸澤從未如此的討好過一個女人,哪怕許安眠都沒有過這樣的待遇,何況現在江清蕊還不領情。
“你別後悔。”他說。
“不後悔。”
“江清蕊!”陸澤的手用力攥緊,“你要知道,當年,許安眠都沒有你這待遇!”
“謝謝陸總的抬愛,我受不起。”
他氣得快要發狂,卻又什麼都做不了。
他能怎麼樣?罵她?動她?
他捨不得!
思來想去,陸澤只能摔門離開,怒氣衝衝。
整層樓似乎都顫了顫。
靜默了幾秒,江清蕊才慢慢的彎腰,坐在了病床上。
她成功的把陸澤給氣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