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一聲脆響,如同金鐵交鳴,震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響。
他那根不知用什麼材料所制的柺杖,竟然精準地點中了趙無極劈下來的刀刃,分毫不差,不偏不倚。
刀杖相擊,火花四濺,如同夜空中綻放的煙花。
一陣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朝著四周席捲而去,如同海嘯。
那氣浪所過之處,方圓十里內的所有樹木都像是遇到了十二級颱風,被壓得向外側倒去,樹幹嘎吱作響,樹葉漫天飛舞。
站在近處的幾個修為較弱的入道境中期,被氣浪推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臉色都白了。
蕭龍天站在原地,衣袍被氣浪吹得獵獵作響,但他的身體紋絲不動,雙腳如同釘在地上一般。
他心中暗驚:這瞎子的耳朵好厲害!僅憑風聲便能精準判斷趙無極長刀的刀刃,這需要多麼敏銳的聽覺?
正思忖間,趙無極已經和鄒長老斗了十幾個回合。
趙無極的打法大開大合,一往無前,氣勢驚人。
他的黑色長刀在空中飛舞,刀光如墨,每一刀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力量,每一刀都直奔鄒長老的要害。
每一次揮刀,都伴隨著凌厲的刀氣和震耳的音爆,如同雷霆炸響,如同山洪暴發。
而那瞎子鄒長老則是不慌不忙,以不變應萬變,十分沉穩。
他站在原地,雙腳如同生根一般,幾乎沒有移動過。
他的柺杖在他手中如同活物,上下翻飛,左右格擋,將趙無極的每一刀都精準地擋了下來。而且,擋完之後,還能立即反擊。
鬥了十幾個回合,他居然還站在原地,並未後退一步。
國師這邊陣營的人都暗暗吃驚,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有人低聲議論,聲音裡滿是擔憂:“這老瞎子,實力果然厲害,看來這場勝負難料啊。”
有人搖頭嘆氣:“如此看來,似乎這老瞎子的實力更勝一籌啊。趙兄雖然攻勢兇猛,但鄒長老守得滴水不漏,這樣下去,趙兄的元力消耗巨大,恐怕……”
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不過,國師卻一臉風輕雲淡,似乎毫不擔心。
他淡淡一笑,朝眾人說道:“諸位別擔心,趙兄的實力可不止這麼一點,前面這十幾個回合,只是個試探。”
話音剛落,趙無極突然停止了攻擊,身形一閃,穩穩地落在了地面。
他凝視著鄒長老,又拱了拱手道:“鄒前輩修為果然深厚,晚輩佩服。”
鄒長老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聲音尖銳而刻薄:“怎麼?打不過就想拍馬屁了?少廢話,老夫要麼不戰,要戰就必須見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