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為什麼會輸……”
李玄罡還剩一口氣，面如死灰，雙目無神地望著天空，喃喃自語。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著，皮膚乾枯，頭髮雪白，獻祭百年壽元的代價，正在他身上瘋狂顯現。
啪嗒——
一聲輕響，蕭龍天從天而降，落在了李玄罡身旁。
他俯視著腳下的手下敗將，淡淡道：“李玄罡，看在你最後一式劍法的份上，我給你機會留下遺言。”
李玄罡艱難地轉過頭來，渾濁的雙眼看向蕭龍天，嘴唇翕動了好一會，才吐出幾個字：
“這一戰……你用了幾成功力？”
自己用了九式劍法，才逼得蕭龍天出劍。
顯然，蕭龍天並未全力以赴。
雖然快要死了，但李玄罡還是想知道，自己和蕭龍天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蕭龍天盯著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大概七成吧。”
剛才那一式“千秋一劍”，並非他最強的劍法。
最強的一劍“一劍斷魂”尚未使出，而且他還有神音弓這個底牌。
所以七成這個數字，還是很客觀的。
“七成……”
李玄罡苦笑一聲，已經生無可戀。
他知道，自己和蕭龍天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自己已經修劍幾百年，浸淫劍道一生，而蕭龍天才二十多歲。
就算他再練幾百年，也不是蕭龍天的對手，只會差距越來越大。
這就是天賦的鴻溝，無法逾越。
“老五，吸了他的神識。”
蕭龍天在腦海中喊道。
“兄弟，你這回可是真照顧本尊了！”老五大喜過望，聲音中滿是興奮，“入道境後期圓滿的神識，這可是大補啊！”
一道幽暗的流光從斷魂劍中飄了出來，化作老五那模糊的身影。
他趁著李玄罡還有一口氣，張開大口，一股強大的吞噬之力爆發，便將李玄罡的神識全部吸入了腹中。
李玄罡的苦笑，頓時變為了痴痴的傻笑，眼中也多了幾分空洞的生機，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但下一刻！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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