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著那個一百分,很是滿足:“我拿回去給我爺爺奶奶看,
他們肯定很高興!”
說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有些懷念地道:“以前,我在學校拿了一百分的試卷回家,我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也很高興,但是後面我就不能去上學了……”
沈清清心神一動,一個念頭在腦海中劃過,被她收在了心裡。
“滿宇哥哥,你可以跟你爺爺奶奶說,這張試卷上的字都是五年級的字,你都學會了!”沈清清收起自己的筆放進包裡,用著誇獎的語氣跟陳滿宇說著。
陳滿宇也還記得自己是讀到了四年級的時候,就不能再去上學了,沒想到他現在把五年級的字都學完了。
沈清清看著他很是滿足的樣子,趁熱打鐵道:“滿宇哥哥,字和詞都學完了,接下來我們就該學課文了,你想學嗎?”
陳滿宇猛地抬起頭來,渴望地看著沈清清,“我可以去學校學了嗎?”
沈清清微笑著搖了搖頭,“還不可以,但是我可以教你,你想學嗎?”
聽到沈清清的否定,陳滿宇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睛,卻又在聽到沈清清說的後半句話之後,不停地點頭說:“想學!想學的!”
“行,你放心!我肯定教會你!”沈清清比出一根小拇指放在陳滿宇面前。
陳滿宇馬上同樣伸出一根小拇指勾住沈清清的。
音調一高一低的兩個聲音重合起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晚上回去了之後,陳滿宇真的把那張沈清清手寫的試卷拿出來給李惠芬他們老兩口看,把沈清清說的那些話告訴給李惠芬,炫耀著自己也是能學會五年級的知識了。
李惠芬拿著那張明顯就是手寫的試卷,聽著孫子的話,眼眶忍不住地泛起淚光,沒有打擊陳滿宇,而是順著他的話,像六年前,他還沒有生病的時候那樣誇獎他……
五一的七天假期一晃而過,李尋麗跟李尋錦終於在五一假期的最後一天,燒出了一件兩人都很滿意的作品。
陶泥和釉料的比例,以及燒製需要的溫度,都已經全部被記錄下來了,在那之後,李尋麗跟李尋錦又特地復刻了一次,確定了兩次的作品甚至因為第二次的熟練度更高,從而更加完美了之後,當場和五祖伯那邊確定了茶盤和裝飾品的結合燒製的時間。
因為五祖伯的兒子他是在大瓷廠擔任燒瓷師傅的職位,所以最終燒製的地點還是定在了李尋麗的瓷窯這邊。
作為大師傅,五祖伯的兒子也不用時時刻刻地待在瓷廠裡盯著,只要做完他自己負責的那個部分就可以走了。
所以李尋錦就在五祖伯的兒子說好了的時間去接他過來。
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大師傅,試錯的次數也就只用了兩次之後,就成功配製出了完美適配裝飾品的茶盤製作材料。
他們熱火朝天地進行著重中之重的瓷器燒製的時候,沈清清也收假上學了。
大課間的時候,沈清清獨自上了二樓去教師辦公室找班主任陳澤松。
陳澤松原本在辦公室裡泡茶,一看到沈清清出現在辦公室門口,還以為她有什麼事情,趕緊朝她走過去,“清清?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沈清清仰起頭看著陳澤松問:“老師,我就是想問一件事,就是我們學校的話,會允許那種因為生病然後輟學了很多年的學生重新回來上課嗎?”
陳澤松意外於她會提出這個問題,但也還是先回答了她:“會的,咱們小學是公辦小學,是會接收因病輟學回來的學生的,如果原學籍就是在咱們學校的話,查一下應該就可以復學,但是如果原學籍不在咱們學校,或者學籍丟失了,就得先處理學籍的問題,然後才能回來上學。”
回答完了之後,陳澤松問出了他的疑惑:“你怎麼想到要問這個問題?”
沈清清沒有隱瞞,把陳滿宇的情況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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