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鄭伯伯!到時候可要麻煩您多多費心呀!”沈清清抬起手心裡拿著的紙條朝鄭父晃了晃。
“哈哈哈沒問題沒問題!”鄭父被沈清清一本正經講大人話的樣子逗笑。
目送鄭家三人離開,沈清清才跟著老師們回賓館。
鄭家居然是房地產商這件事確實很讓沈清清意外。
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能夠買得起房的錢,但是誰能說得準多久以後就有了呢?
尤其是後世某恆家房地產爆大雷的事情,多少買了他們家樓房的人沒了錢也沒了房,更是背上了銀行的貸款。
將來舅舅的公司,媽媽的品牌當然不可能只侷限在潮城,就連景元叔叔的服裝公司也肯定會往更好的城市發展。
而轉移,首當其衝就得有地。
如果能以便宜一點的價格拿下,那絕對是他們在競業價格上的一個大好處。
畢竟後世因為房租地租太高,而導致商品價格不得不一再抬高,最後成為壓垮店鋪公司最後一根稻草的事情屢見不鮮。
沈清清回了酒店之後,把那張寫了電話號碼的紙疊起來,放到了文具盒的夾層裡。
長達三四個月的比賽終於結束,沈清清心裡再沒什麼事情惦記著,一回家就狠狠地睡了個昏天黑地。
李尋麗那邊也終於完成了張恆韻的訂單,可以輕鬆一點地過個年。
李尋錦那邊的春節禮盒裡,也都是各有一條玉質感如意結作為搭配的,做多少墜子不是做?
更何況李尋錦那邊的禮盒訂單雖然有好幾家,一家小百來個,但也不是每一家都需要搭配玉質感的瓷器墜鏈。
需要的量並不大,所以李尋麗抽抽空也就做完了,踩著李尋
錦發貨出去的前兩天交給他。
倒是陳滿宇給了李尋麗不小的驚訝。
陳滿宇對於一些中小型瓷器上並不感興趣,但是製作茶具方面非常有天賦,雖然只是粗糙拉胚,簡單燒製,可是燒製出來的成品卻有另類的美感。
李尋麗開始教他更深層次一些的東西。
只是她也想清楚了,得給陳滿宇找個合適的師父帶一帶,有這種天賦,沒必要留在她這邊浪費。
只不過潮城厲害的茶具瓷器大師都十分講究自家的傳承,要想給陳滿宇找一個真心教他的師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李尋麗看著天色漸漸昏暗,瓷窯不燒窯爐的時候也是冷得不行的。
她看向還在繼續舂料的陳滿宇道:“滿宇啊,回家吧,已經不用天天來舂料了,姨姨這裡的活年前已經幹完了!”
陳滿宇聽到聲音,把視線從攤開放在旁邊板凳上的小卡冊上轉移開來,看向李尋麗:“把料子都舂好,以後就方便!”
說完,也不管李尋麗再說什麼,埋頭就是舂,手上腳上動作不停,砸碎料子的巨大響聲也沒有影響他默唸卡冊上的字。
勸不動他,李尋麗也只能由得他去。
接近年關,張澤欽公司的好幾批貨都在急著出貨,免得影響過年放假,所以沈榮州從一天兩趟車,加到了一天三趟車,基本上回來的時候,都是凌晨一兩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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