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對方只是副本里的npc，可看到他如此痛苦，衛寒川的心情也變得很沉重。
等到托特心情平復後，衛寒川問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在你記憶裡，那條惡龍長什麼樣子？”
托特大哭一場，情緒反而穩定了不少。
對於這些恩人，他也很感激。
可這個問題，他卻沒法回答。
“對不起，惡龍來的時候，我們一直躲在地窖裡，沒看到。”
那龍飛過來的時候，大家躲都來不及，哪有時間仔細看呢。
沒有得到有用的訊息，衛寒川有點焦躁。
托特看到恩人這個樣子，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不過，我弟弟膽子大，從地窖口縫隙裡看了一下，當時他說...”
托特的弟弟向來膽子大，所有人躲進地窖的時候，他卻轉頭爬上了梯子，從一個小口往外看。
媽媽生怕他被惡龍發現，想把他拉下來，無奈腿腳不好。
托特氣得想破口大罵，卻又不敢出聲，只能爬上梯子，硬生生把弟弟拽下來。
直到落地，托特才壓低了聲音訓斥他。
“你想找死嗎？居然還敢往外看！”
弟弟的眼睛裡有恐懼，也有興奮。
“那龍好白啊，眼睛跟燈籠一樣，紅紅的！”
“對！”托特想起來了，雖然他沒看到，可弟弟看到了。
“我弟說，那龍身體是白的，眼睛是紅的！”
衛寒川神色一凜，“你確定嗎？”
托特又想了一下，“這是我弟說的，應該不會錯，他雖然調皮，卻從不撒謊。”
衛寒川腦子裡閃過從季嘉那裡聽來的訊息，並把托特的說法，發到隊伍頻道里。
難道說，這副本里有兩條龍？
此刻寧筠這邊，也做出了類似的猜測。
“畫裡的惡龍，和攻擊村子的惡龍，都是紅眼龍。”
“攻擊摩城的龍，是銀眼龍。”
寧筠摸摸自己的下巴，“好奇怪，這兩條龍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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