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陳琳小聲警告。
正脫褲子的鬼佬牙瞬間下軟了，稀稀拉拉尿了。
狗日的鐵球，怎麼把這姑奶奶給放了！
不用猜，鐵球已經死球了。
“誰指使你們做的？”
陳琳湊近他耳邊，像魔鬼低語，把堵在他嘴邊的布微微鬆開一道縫，讓他說出幕後主使者。
“是，是……“
鬼佬牙聲音哆哆嗦嗦，猶豫要不要說出真相。
匕首稍稍用力，輕鬆切開一道口子，再往下就切斷了喉管，呲呲往外冒血，嚇得鬼佬牙冷汗直流。
“姑奶奶饒命，我說，說，是袁爺。”
鬼佬牙慌忙招供。
“袁爺，袁勝韜？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琳聽到這麼名字，三觀崩塌，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不，不知道啊，小，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姑奶奶，刀，刀能不能挪開一點，疼。”
鬼佬牙低聲哀求。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陳琳喃喃自語。
呲——
匕首迅速一拉，帶起一抹血花，切斷了鬼佬牙的咽喉，血瞬間湧出，嘴裡咕嚕嚕冒血泡。
陳琳鬆開手，鬼佬牙癱軟倒地。
她剛要彎腰解開布袋，把慕小姐解救出來，胸口一涼，刺痛襲來。
低頭一看，胸前探出一截帶血的刀尖，她被人從背後刺穿了身體。
瞬間力氣被抽空，雙膝跪下，用手撐著地。
“你是誰？”
“為什麼要殺我們？”
陳琳低著頭，血從口中滴落，透過餘光只能看到對方的腳尖。
悄無聲息出現在她背後，而且能給她致命一擊的人，在雲城寥寥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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