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麼就快點,門主召見你,可沒有什麼時間等你這樣一個小人物!”那名青衣男子沒有好氣地說道。
秦弘不禁眉頭微皺,此人好讓人生厭。
但秦弘也並未多言,點了點頭,朝著隊伍喝道:“所有人繼續給我cāo練,各列伍長負責帶隊,我回來後要檢查你們的情況,有進步則賞,沒進步就重罰!”
說罷,秦弘躍身上馬,和那名青衣男子直奔出校場,朝幽玄門方向飛奔而去。
……
幽玄門,做為幽州唯一的大型宗門,門內人才濟濟,高手層出不窮,玄宗強者多達數十人,玄王強者一人,此人名為袁星河,為幽玄門太上長老,鎮守幽玄門數百年,實力深不可測。
幽玄門建立在群山之中,山水鍾靈,天高水長,行走其間,如同感覺全身沐浴在充裕的玄氣當中,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大為張開,貪婪地享受著山水清新的氣息。
“好好跟著我,莫要迷失了方向,幽玄門內太過遼闊,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想象的!”青衣男子諷刺著秦弘,他似乎想不明白,秦弘到底有什麼優點,居然能夠讓門主親自召見……
這名青衣男子名叫賀章諮,為公孫洪的貼身侍童,在幽玄門當中頗得門主賞識,因此恃寵生驕,平日裡和門中其他人說話都是自大蠻橫,而他人也都是因為公孫門主的緣故,不敢得罪與他。
賀章諮很少離開幽玄門山門,並不知道秦弘在百夫長選拔資格賽當中一戰成名的事情。在他看來,秦弘只是一個小小的百夫長,在黑甲軍當中,一名百夫長不過是中下層人物,根本不值一提。
而這名叫做秦弘的百夫長,居然能夠得到門主的親自召見,這讓賀章諮心裡有些嫉妒,因此才會對秦弘冷言冷語,甚至是挖苦嘲諷。
秦弘見賀章諮和自己年紀相差不大,但卻是如此老氣橫秋,心中不免升起不快之感,道:“兄弟,你儘管走便是,我自然跟得上!”
“兄弟?”賀章諮嘲諷地哼笑了一聲,道:“休要攀關係,誰和你是兄弟,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的德性。”
賀章諮說話的同時,卻是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只見他腳下玄力繚繞,步步生風,一步就跨出數丈之遠,看似閒庭信步,實則速度上如同疾風。
秦弘見這賀章諮雖然嘴巴有點臭,但倒有點真本事,秦弘當即也不說話,只是邁開步子跟著賀章諮。
賀章諮心中打定主意,要給秦弘一個下馬威,因此行走的速度越來越快,在外人看來,此時的賀章諮,極像是一縷青煙,飄蕩在天地山水之間,速度極快,連身影都變得模糊了……
然而在他的身後,秦弘的速度也是快得不可思議,賀章諮每前進一步,秦弘就緊跟一步,一直和他保持著一丈遠的距離。
賀章諮也是年輕氣盛,心中暗暗驚訝秦弘身法的同時,暗暗咬牙,一定要將秦弘甩在後面,賀章諮的身法,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地方,曾經得到門主公孫洪指點,在身法造詣上有所感悟,而後越來越精純,越來越嫻熟,最後在同齡人中,他的身法已經是首屈一指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賀章諮才對自己的身法有著絕對的信心,但他卻是驚訝德發現,就算他將身法運轉到極致,秦弘依舊在他的身後跟著他,始終保持一丈的距離,不多也不少,這說明秦弘的速度並不在他之下。
秦弘又何嘗不吃驚,他能夠感覺到,這名青衣男子的實力明顯在他之下,玄力比上自己也要虛弱得多,然而速度卻能夠達到如此不可思議的地步,這種身法必定是一門高等的玄技,若不是憑藉自身玄力充沛,且對風玄的感悟超出絕大部分人的理解,秦弘根本不可能追得上賀章諮。
賀章諮依舊不願輕易放棄,若是此時停下,就代表著他已經服輸了,這不是他的性格,況且進入山門距離幽玄門宗門大殿還有一段距離,賀章諮心中一動,便想到了一個法子。
他身子一轉,朝著一條山路飛奔而去。
秦弘耳根一動,知道賀章諮是有心為難自己,通往幽玄門的大道開鑿在群山之間,繞山而行,可這賀章諮不走大道,反而走小路,這明顯是想要依仗對地勢的熟悉來取勝。
心中略微一想,秦弘便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
賀章諮腳踩細碎山石鋪成的小道,那些石頭卻沒有半點移動,只見他每一步都如同蜻蜓點水,一閃而過,而在他身後的秦弘,卻是要無法掌控到這一層。,雖然竭盡全力,但石子總會移動,甚至激射出去,深嵌入一旁的大樹當中……
不過依仗力量上的優勢,秦弘倒是緊追不捨,並未落後。
賀章諮行過一段山石路,隨後又沿著一條清澈小溪逆流而上,這條小溪繞著青山,溪水清澈,乾淨清亮,其中魚兒暢遊,賀章諮一馬當先,腳踏水面,居然只是在水面上留下一絲淺淺的漣漪,看到這一幕,秦弘愈發好奇,同時也對這賀章諮的身法有了一份深深的渴望,若是自己能夠得到這門身法,那戰鬥起來,實力起碼還要上一個臺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