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秦弘,並未身著鎧甲,對他來說,肉身的防禦遠超鎧甲了,而且鎧甲在身,在一定的程度上來說,還會影響秦弘的速度。
秦弘身著一襲白袍,迎風獵獵,和大地上的雪光映照在一起,看上去飄然出塵,頗有幾分白面書生的味道。
“剿殺一群流寇,有必要動用三軍?”見秦弘久久不語,一名虎殺營的都統再也按捺不住,不屑地大笑道。
這名虎殺營的都統話語一齣,眾人皆是哈哈大笑,頗有附和之意。
不過這些哈哈大笑,冷嘲熱諷之人大多是虎殺營和幽刺軍的都統和校尉,黑甲軍大部分對秦弘都是耳熟能詳,也知道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傢伙究竟有多少本事。
“小毛孩一個,知道什麼行軍打仗!”一個虎背熊腰的金須老者笑道,他雖然看上去有了些年紀,但龍精虎猛,膀大腰圓,身上散發出來的烈血氣息極為旺盛。
秦弘並沒有理會這些都統的冷嘲熱諷,發令三軍上報這次出動的人數。
雖然剛才還在冷嘲熱諷,但軍令一下,所有人都靜了下來,全場鴉雀無聲,這一點秦弘倒是極為滿意,看來三軍的軍事素養還在,並沒有荒廢。
“黑甲軍,二十七萬精銳!”
“虎殺營,十八萬精銳!”
“幽刺軍,七萬精銳!”
三個大營,分別有一名大都統,負責調控掌管整個大營,此時這三名大都統一一上報人數。
“一共五十幾萬大軍,而且都是三軍當中的精銳!”秦弘滿意地點了點頭,接下來是要商量戰鬥的事情了。
“好,三軍五十萬士兵,演習操練三日,三日後整裝待發!”秦弘令聲道。
“小娃娃,何必這麼勞師動眾?”
秦弘話音剛落,那名金色長鬚的老將軍就揶揄道。
秦弘微微皺眉,看向這位老將軍:“這位將軍,敢問名號?”
老將軍眉頭一挑:“哼,我也不怕你報復,掌旗校尉?在幽玄門內有些關係?我立雪堂征戰沙場三十餘年,為虎殺軍灑過無數鮮血,你一個小小的掌旗校尉算什麼東西?”
秦弘也不針鋒相對,問道:“我聽說三軍數次剿匪,為何每一次都無功而返?不知老將軍可在?”
老將軍被秦弘如此一問,頓時有些啞火,憋了半天才道:“那是因為蒙軍趁亂打劫!”
“哼,明明是行軍不利,倒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蒙軍趁亂打劫就掩蓋過去了?”秦弘的聲音冷厲了幾分,身上的煞氣爆發出來。
做為一名殺手,一名神識堪比玄王的強者,釋放出來的煞氣讓人膽戰心驚,一時間方才還鬧鬨鬨的眾人全都沉寂了下來。
秦弘掃了一眼眾人,又道:“經過這段時間的打探,我可以肯定那群劫匪和蒙軍有脫不開的干係,或者說這些劫匪極有可能就是蒙軍隱藏在其中,專門燒殺擄掠我藍唐國百姓。你們這些都統大將軍,一個個眼高於頂,自以為身懷大本事,目空一切,但看到老百姓遭受欺凌,為何一個個無動於衷,莫不是沒有半點血性?”
秦弘此言一齣,眾人皆是面色微怒,一個個咬牙握拳。
秦弘心底暗暗一笑,這就是他所要的效果!
“小娃娃,你就會紙上談兵嗎?能不能拿點實力出來說話?”老將軍有點不服氣,剛才他居然被這個毛頭小子的氣勢震住。老將軍自忖行軍三十幾年,一口彎金大刀斬殺敵人沒有三萬也有兩萬八,所有的榮譽都是用鮮血換來的,他很不服氣眼前在他看來是這個靠關係登上掌旗校尉的年輕人。
“哦?怎麼拿出實力?”秦弘眉頭一挑,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