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潮水一般的喊殺聲爆發出來,黑色的鋼鐵洪流朝著行漠大營直衝了過去。
秦弘一馬當先,手持長槍,羅森、徐充、馮青山等人緊隨其後,另外一邊,虎殺營的立雪堂老將軍率領一干將領從東面衝殺了上去,而幽刺軍的軍隊繞到了行漠大營的後方,企圖給敵人背後致命一擊。
此時,在行漠大營內。
數萬名馬賊也是甲冑加身。
他們的甲冑是一種特質的皮甲,採用玄獸的毛皮經過數十道工序鞣製而成,不僅僅防禦力好,而且柔韌性遠超鋼鐵之物打造成的甲冑,他們所用的刀箭,也都是材質極佳的武器,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些馬賊的配備甚至還要強過一般的黑甲軍!
如此裝備精良的馬賊,背後沒有蒙軍撐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一座如同城堡一般的宮殿內,精緻的大銅盆內燒著幾爐熊熊的烈火,蒙國獨特的沉香木燃燒時散發出來的香味讓人心曠神怡。
數十名馬賊頭領聚集在此,在大殿最前方,披著一塊完整虎皮的大椅上,是一名長滿著絡腮鬍子的大漢,他鬚髮皆死濃黑如墨,堅硬如同鋼針,在他的眼裡,散發出絲絲的厲芒。
“這些藍唐狗,還不死心!”大漢將手中一封加密的信箋放在了桌上。
“巴大當家,這次藍唐狗出動了多少大軍?”一名馬賊頭領開口問道。
巴圖魯站起身來,道:“這次藍唐狗下了血本,居然出動了五十二萬精銳,由一名幽玄門真傳弟子親率大軍前來。待我擒下他,然後斬下頭顱,把他的頭顱當夜壺!”
“哈哈,那些藍唐狗怎麼也想不到,在他們的大軍當中有我們安插的奸細,嘿嘿,五十萬大軍自投羅網,如果讓我們一口吞了下來,那蒙國大王這次對我們的賞賜夠我們時代榮華富貴了!”另外一名馬賊頭領嘿嘿笑道。
“崔霸畝,你現在就去放出訊號,讓潛伏在?伏在祁連大盆地的蒙國八十萬大軍殺過來,我們裡應外合,把這些藍唐狗殺個落花流水!”巴圖魯大笑著端起桌上酒碗,“來來,大家一飲而盡,喝完這一碗,和我迎擊藍唐狗!”
大雪越來越大,每一片雪花都如同鵝毛一般,落在身上,居然疊成一個菜花狀。
天空越來越灰暗,雪花將天空完全遮蔽,遠處的行漠大營,看上去一片模糊。
“呼呼!”
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秦弘耳朵一跳,臉色驟變。
“轟!”
就在這時,一隻巨大的弩箭從密密麻麻的雪幕中露出了雛形,這隻箭非常大,約莫有三人合抱之粗,如此巨大的箭,的需要多麼加強的弩才能射出?
轟!
這一支箭射在黑甲軍的隊伍當中,瞬間將數十名黑甲士兵撞死,但並沒有這麼簡單的結束,那一隻巨大的弩箭在殺掉數十名黑甲士兵後,突然猛烈炸開,巨大的爆炸力將這一片都炸成了谷地,頓時血肉橫飛,靠近爆炸中心計程車兵直接被炸得屍骨全無!
“啊,二東!你怎麼死了,我們還說好這次過完冬就一起回去,立了功勳在家鄉換幾畝良田,娶一個好媳婦!可你怎麼就死了!”
一名士兵伏在被炸得手腳全無計程車兵身上失聲痛哭起來,看得出來,這兩人感情極好。
可這就是戰爭的殘酷,在戰爭裡,任何生離死別,都有可能在一瞬間發生。
“殺!殺光這些狗日的雜碎!”羅森眼眶通紅,看到身邊計程車兵死去,讓他很是難受。








